已经是个画手不欢迎催文的叶咸鱼

主全职,凹凸
瑞吹
尤其是漫画瑞、旧设瑞(敢说旧设不好我拖你进黑名单就是这么傻逼脑残谢谢)
他不自恋只是更加少年而已!!不信你们自己看你们身边的男生难道没人会偶尔来句今天的我无比帅气吗?(反正我有/不你)
主嗑嘉瑞
会磕双瑞,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写瑞all会写他宠人但是写双瑞只会写他的不耐烦
但我就喜欢现设宠旧设!!
我爱他!!!
而且漫画瑞如果不是后面那个部分的恶搞,平时他明明也不经常笑的好吧!我不管是闷骚还是什么请稍微尊重原著谢谢
至于因为自恋而爱上自己什么的……
让我看见我会屏蔽你
(不骂人,微笑:))

跟嘉嘉有关的cp除了嘉瑞都不吃!!!
禁银帕(看到了我会屏蔽)
不会画画的画手
不会写文的渣文手
情人热爱银幻所以在尝试……
虽然结果不太好

以上
欢迎勾搭
傻白甜
希望扩列

【嘉瑞】你见过的最神转折的爱情是什么?(知乎体)

知乎体 . 你遇到过的最神转折的爱情是什么?

      提问 . 你遇到过的最神转折的爱情是什么?

  1L.匿名.谢邀

  最神转折的爱情啊…既然都邀我了,我就来报个当年惊掉一干人下巴的料吧。
 
 我当年年少轻狂参加了一个比赛,那混账比赛分为很多场,最后获得胜利的那个人可以向大赛的主办方提一个要求。当然最后爆出来这场大赛内部水很深,事情闹得很大我们后来也就顺应潮流策反了。这点不多讲,我先说说R和G。

 比赛第一场蛮正常的,可能就像猎奇疯子电影开始前都要来拍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欺骗观影者这东西正常的很,借此继续看下去以捞票房,因此我们第一场是猎杀怪物获取积分,积分排名前一百的人才能进入第二场。

而预赛的第一名从一开始就一直是G。


G是那种拽到天上谁都看不起的那种人,用R话形容就是“超级自大的神经病”,我行我素的要死,连我们大赛的裁判长丹丹尼都不放在眼里,因为违反大赛规定而被扣积分最多的就是他。他的名字被悬挂在大厅上用来警告其他参赛者离远点别稀里糊涂送了命,然而人家积分太多了,被扣掉大量积分也无所谓,不但眼睛都不带眨,还能顺带一脚踢飞裁判机器人。

  而R呢,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人低调,话也少,且从不仗着武力值高就随便欺负人,他性格冷,是那种冰山型的帅哥。R在预赛的排名一直紧咬着G,但就是从没超过过。

  R在凹凸大厅待着的时间很少,算的上夜不归宿,G来的多一点,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两家伙几乎碰不到一起去。而且说真的,这两个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人,不仅性格可以说完全相反,而且就连居住地都一个寒冰湖和一个火焰山,一南一北相差很远很远。

我可以这么说吧,只怕他们根本都不一定知道对方的存在,我和我基友曾经坐在大厅的甜品店评论这两货,当时我基友怎么说来着?对,他说这两货要是什么时候产生了一丁点儿感情联系,他直播吃裁判机器人。

  后来他挂了,逃过了吃机器人的下场。

  G和R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升温的我不知道,好像等我意识到时G已经开始举着棍子满星球怼R了,R的反应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每次远远看见G的影子就掉头都跑,一阵风似的刮出去,逃命一样。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R那么紧张一个人呢。

  那时候我感叹,这一定是类似夺妻之仇的你死我活。

  后来我才知道妻是对的,只不过不是夺妻,而是追妻。

  再后来不知道是我比较迟钝还是大家太敏感了,等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赛内部论坛软件里多出了一大堆GR的cp文后,已经迟了,大家都坚定不移的认为这两个人有鬼,到了什么地步?平日里只要一有人看见R,第一件事情就是拍照发定位给G 。

只不过R还是一样,他人本身也冷,不管G是怎么追着他要打架,他第一反应就是 滚,不打。

当时大家都很替G悲伤这种一看就是单恋的情节很有可能会Be吧,我们都是这样想的。

后来现实狠狠打了我们的脸。

大赛第二场很坑,先是速度与激情又是互相厮杀,再到后来居然又变成了集体刷boss,整来整去跟个大姨妈似的。当然了,打boss这件事我们这些小渣渣只有看的份,就是预赛1-4名在那里干,然后我们硬生生的被秀了一波。

  苍天无眼,谁知道G和R会在这个时候秀起来,动作惊人的默契也就算了,还互相为对方挡刀!挡刀挡攻击懂吗?G那么热爱打架的人居然心甘情愿给R打辅助!!我可去您的吧,更可气的是打完怪他们俩还一起去大厅上药了。

可给我够了吧我的天,医疗机器人就搁你们俩靠边站着呢!别人怎么不像你们那么麻烦,后来就更不用讲了,操你他妈他俩用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R的嘴唇都是肿的!

用一句最近很流行的话来说就是我们表面上夸奖一下他们的兄弟情,实际上我们都知道,这他妈是爱情







6L.匿名.
  啊,1L好巧,遇见战友了,既然1L都不怕死,那我也豁出去一回,讲一讲K和A的故事吧。

  A是个傻白甜,但她这个人又挺邪乎,整个人卜卦卜卦,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她却真的占起卦来准的一批。

  K是个魔女,最喜欢找人陪她玩游戏,玩玩之后人基本也都死了,她就去找下一个。

  后来k栽在了J身上,J是个傻白甜,前面一楼口中R的发小,他这个人嘛…不是特别好讲,总而言之,以J独特的性格吸引了K和A,两个女人一台戏,K和A平日就各种明争暗斗撕的鸡飞狗跳。当时我们都感叹,一方面J艳福不浅,另一方面感叹J一身的桃花债。

  当时K和A闹得有多厉害?K是怼遍天下的女人,随随便便把人气死,偏偏A又一点天然呆一点邪乎,K搞定天下女人偏偏被A给克,从武力属性到性格全都赢不了A,最过火的一次K和A分裂了整个队伍,直接撕起来,撕的J手足无措,只能让R一刀斩下来把她俩分开。


至于神转折…三个上个月的头条你们可以去翻翻,当众公开与A的恋情,果然是我K佬会做的事。

给太太疯狂打call

@Aomine青柠 她真好呜呜呜呜我超喜欢这件衣服啊啊

占tag歉

【嘉瑞r18】醉酒意外事件

大半夜被人从梦中吵醒是件十分严重的事件,对于起床气患者来说往往可成为杀人抛尸的理由

顶着一头乱发心情恶劣的打开门时,格瑞在看见来人后不满又长了至少三个百分点,濒临爆发边缘。

然而顶着格瑞近乎实质的怨念眼神的来人丝毫没有注意现在的格瑞比起以往有何不同,换句话来讲实际上指望一个约等于面瘫的格瑞情绪外放里表同一的极度螺旋式爆炸不如期待银爵能美白成功胜利走上卖煤净赚几个亿的巅峰人生。

“晚上好”雷狮一身酒气的站在外面,他一只手扶着醉死的嘉德罗斯,另一只手异常欢快的在空中画了一个并不规范的圆,他这举动多少带一点娱乐色彩,然而他本人对此毫不自知,“格……”

“砰”


格瑞热情而友好地关上了门。

格瑞轻轻呼出一口气,他背靠铁门缓缓坐在冰冷的地上任凭门那边的雷狮将门踢的震天响,只怔怔的的坐在地上不甚清醒的发起了呆

“喂!格瑞!艹你开门!”

“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

“社区送温暖!”

“查水表!”

“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雷良辰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凹凸混不下去!”

“你的牛奶!送牛奶了!”

“开门送快递!”

格瑞的右眼皮狠狠跳了几下,他在雷狮的激情话剧中痛苦的发现今天不开门他就别想睡了,此刻他本来就没睡醒的大脑里乱糟糟的充斥着雷狮的个人口技秀,他只觉得仿佛有五百只鸭子在排队冲着他大叫。

砍死他吧,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于是门被猝不及防的打开,雷狮尚保持着踢门的动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幽绿色在他眼前破暗而出,在他反应过来前一路划破冰凉脆弱的空气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在了他的颈侧

“雷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格瑞手握烈斩,一双浅色的眼眸死死钉在雷狮脸上,他现在十分确定以及肯定雷狮绝对是抽风了才会拖着嘉德罗斯凌晨跑来折腾他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雷狮再怎么大大咧咧也该发现格瑞的异常了,可惜今天的雷狮不知道究竟畅饮了多少,他那被酒精过度影响的大脑第一反应并为之传递的第一信息居然是“啊早上了”

于是雷狮十分耿直boy的开口“呃,早上好”

格瑞“……”

他真是信了雷狮的邪

格瑞冷酷的关上门往卧室走,他真是发了神经才会以为这两人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半夜叫门,这回他打定主意回去睡他的回笼觉。

“喂!格瑞!嘉德罗斯在这呢!”

我管他去死!

“他叫你呢?”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走了啊!矮子我放门口了!”

一路好走嘞您哪


格瑞艰难的挪到卧室里,一头栽倒在床上

五分钟后








他痛苦的发现自己居然睡不着了

凹凸星的夜晚并不安静,即使是寒冰湖亦如此,一片蛙声连绵不绝,一串龙吼划破夜空,以往的格瑞从未在乎过这些,低等兽他因看不上眼,所以往往听之任之。这一串串夜空的低吟并没有对白日大量消耗的他产生多少影响

今日却不同以往。

格瑞只觉得今天的蛙鸣似乎格外嘈杂,不知名的野物的折腾更让他辗转难眠,好容易将将入睡,偏又有只可恼的飞虫不知从哪个不知名的角落落在他手臂上“滋”的咬了一口,不疼,却痒,直养的他翻来覆去的挠,怎么也静不下来

最后他无可奈何地起身穿上拖鞋,一路烦躁的走到大门口拧动门把手甩开



尚带着余热的温润水汽扑面而来,格瑞站在门口向外望去,他没有看见雷狮,却看见前方的人影。

那人面朝他睡着,任凭金发在暮色中乱糟糟的铺开,有几缕发丝被额间的一点薄汗打湿,于是凌乱贴服的黏在他的额间。更多的懒洋洋地蜷曲在地上。黑色的五芒星正对着格瑞的眼睛,被天上银色的光辉一遍遍洗刷,好看的像是从天上落下的星星,他闭着眼睛呢,于是以往过高的灼烫也就被隐藏了,比起那个什么都从不放在眼中的高高在上的王者,此时的他更像个玩累了便席地而睡的少年,那过去的不驯与狂妄竟意外消失的几乎殆尽,眉眼中只依稀留下一点点从未有过的孩子气。

真是乱来,格瑞闷闷的想着,他在嘉德罗斯面前蹲下来,心想究竟是怎样的癫狂雷狮才会大半夜将这个自大狂带过来,他们之间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好吧,也不怕自己一刀砍死这个麻烦精。他正想着却被几声模糊不清的语调惊住,他隐约听见嘉德罗斯似乎在说些什么

那些未成章法的音节却又在夏风的卷席下很快消散在夜幕里。于是格瑞难得好奇了一次,他轻轻弓起背小心地将耳朵凑到嘉德罗斯的唇边去听,先是一阵湿润的气流轻轻擦过耳郭,温柔的,却又滚烫如火

“格瑞……”

格瑞听见了很多个名字,他们却都只有两个字

格瑞

格瑞触了电般瞬间站起,紧接着他带点慌乱地抚上那只耳朵,它是滚烫的,烫的令他不知所措,他手忙脚乱了一会,听着胸膛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的响亮,他故作镇定却到底败的彻底

“咳”格瑞干咳了一声,他用冰凉的手欲盖弥彰的拍了拍脸,企图摆脱眼下过于窘迫的境遇,但他又很快想起他大可不必如此,这里清醒的活人只有他一个他就是原地尖叫跳舞也没人发现

可他到底是不好意思的,他只觉得胸口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他不知道自己早就投降了他只觉得心口胀痛得酸疼,就好像有什么太热的东西之前一直装在一只玻璃罩子里,而现在它们已经多的盈满了整个玻璃瓶,于是就争先恐后地从缝隙中溢出来了。可那究竟是什么,他一时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省的越想越不明白。打定主意后格瑞又再度蹲下来,这一回他更小心些,他用上了一点好奇的眼光去打量嘉德罗斯,从微红的眼角一直看到紧紧抿成一条线的唇角。他从来没有这么放肆的看过一个人,因而这种漫长的打量也就显得格外与众不同,格瑞的目光一寸寸的游离,他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喉咙有点干。但他仍然一动不动的钉在那里接着看下去,直到格瑞看着嘉德罗斯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他突然对那个五芒星的刺青产生了一点兴趣,于是他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在五芒星的一角触了触

很轻,沾之即离

但是嘉德罗斯毕竟是嘉德罗斯,就算他已经醉的倒在地上睡着了,可王的警惕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因而在格瑞垂下眼帘回忆指尖触感时他正好听见了嘉德罗斯的声音

“格瑞?”

不是那种听起来有点柔软的声音,而是慵懒的,带着威严的感觉。

和往常一样

于是格瑞冷静的站起来,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嘉德罗斯——这使他脸上原本就冷漠的表情显得更加不近人情,他用一如既往的淡漠声线开口“你该走了”

——就仿佛刚才那个兴致甚高的弄醒了嘉德罗斯的少年不是他一样

拒绝和赶人的话格瑞跟嘉德罗斯到底说过多少次,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而这数不清的无数次中,平日尚且狂妄自大的嘉德罗斯听从的百分比究竟是多少?

百分之零

嘉德罗斯似乎有点意外,他努力想直起身子,然后他很遗憾的失败了,头磕在青冈岩上的声音,连格瑞都替他疼。可他偏偏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一双尚残着几分醉酒后不胜清醒的眼睛死死盯着格瑞,像是在判断他是否只是一个幻象。他一边盯着格瑞,一边重新想要站起来,一心二用的结果是他再度失败了。这一回声音大的格瑞莫名有点不忍,于是格瑞只好无可奈何的叹气,他没办法一样蹲下来伸手垫到嘉德罗斯背后,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的肩膀,两手一用力,将他勉强扶到自己肩上。

“什么事?”他问

“格瑞”他听见嘉德罗斯慢吞吞的开口,那种酥痒的感觉让格瑞恨不得他能快点把话讲完,好早点结束掉这种容易使人沉沦的该死的感觉。他搭在肩膀上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格瑞,我不”嘉德罗斯吐字圆润的结束了这句话。

格瑞:……

格瑞产生了一种被耍的微妙不爽感

但格瑞又不能真跟一个醉汉发脾气,从刚才跟雷狮的对决中,他渐渐明白了一点,你永远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与醉酒者沟通,除非你想被气到吐血。

于是格瑞剥夺了嘉德罗斯说话的权利,他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雷德。




电话那头先是“哐当”一声巨响,接着传来雷德手忙脚乱的声音,“喂?格瑞?”

“嗯”格瑞应了一声,他转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嘉德罗斯,清清嗓子开口“你……哈……”他的话没来得及讲完

格瑞只感觉紧测一片温热,下意识哼出了声,反应过来时才知道那是舌尖轻触的湿润。于是他有点恼火的呵斥了一声,“嘉德罗斯,别动!”然后他不以为然的重新开口,“嘉德罗斯在这里,你等会……”格瑞皱着眉想将嘉德罗斯的头推远一点,刚才他在他肩膀上乱蹭,软软的发丝扫过裸露在外的一小块皮肤,带起触电般的错觉,格瑞只觉得自己被他蹭的有点软,软的快没了蹲下的力气。于是他只好一只手环过嘉德罗斯的肩膀搭在他脸边,以免嘉德罗斯又忽然凑过来。

“雷德你过来接一下他”格瑞吸取了教训,为免嘉德罗斯又出什么幺蛾子,他直接的说,“寒冰湖我家门口。”

终端那头半响无声。

“喂?”格瑞心想该不是断线了,他耐着性子等了一回,被终端那头猛然炸起来的一连串“哐”“砰”“嗒”吓了一跳,听声音似乎是雷德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撞到床头柜——滚下床——落到地板上——撞上柜子的高难度动作。

“格……格瑞”那头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来接嘉德罗斯”

那头又迷之沉默了一阵,隐约可以听见“这么快……”“太厉害了”之类莫名其妙的嘀咕。然后“不了不了,格瑞你们慢慢玩,我睡了,再见”,末了又多嘴提醒了一句,“明天可以适当晚一点起的格瑞。”

???格瑞莫名其妙的“喂”了几声,然而,由于雷德同志说到做到的优良品质,这回他只得到了一连串忙音。

郁闷的收起终端,格瑞试探性拍了拍嘉德罗斯的头“喂?嘉德罗斯?你自己回去?”

——他得到了一大串听不清的嘟囔

或许是格瑞的动作使得嘉德罗斯不太舒服,总之他转过头来,直直的盯着格瑞,然后认认真真对他说

“格瑞,疼”

格瑞:……

格瑞想……不格瑞什么也不想。他只是很奇怪,在嘉德罗斯看着他眼中——全都是他的时候,他似乎全无警惕,好像从一开始那就是理所当然的。他们似乎就应该紧紧依靠着彼此的肩膀,亲昵的坐在一起毫无间隙,他们是如此信赖彼此,于是对对此方随时可以自己于死地视而不见,在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轻松了很多,轻松的他忽然有点忍不住的想笑。

格瑞才明白他才明白为什么他今天会反常如此。

他有起床气,尽管他不太想承认,但他的确有,但那并不是两次将雷狮锁在外面,甚至用刀指着他的理由。不论愿意与否,雷狮都曾是与他联合作战过的人,不说他们相亲相爱,但至少明面上的客气都该是存在的,因为这份人情,无论如何都是有的。

可格瑞又做了什么呢?

格瑞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其实是在泄愤。为了谁?他复杂的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嘉德罗斯。后者半睁着眼睛细致的瞧着他,注意到他的目光后又自顾自抓住他的手自顾自摆弄

答案其实很明了了。

真是欠了你的,格瑞在心里叹气,他愤愤的咬了咬后槽牙,有点糟心的抽回手。他用命令的口吻对嘉德罗斯开口。

“进去睡”








扶着嘉德罗斯进门的时候格瑞很快后悔了,那个该死的醉汉将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他的头埋在格瑞颈侧里,以至于湿润的气息伴随着热气一阵阵扑打在他的耳朵上。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细细舔过一样,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又稍稍侧过头想避开这种过于亲密的动作,但他又很快发现他无论做什么似乎都躲不开嘉德罗斯的触碰,而那些躲避的措施反倒几次堪堪触到嘉德罗斯的嘴唇。

于是格瑞只好妥协。可当他好不容易忽视掉那种诡异的酥痒时,他突然又听见了嘉德罗斯的声音

“……格瑞”

“干什么?”格瑞很快反应过来,声线里不带任何情绪的问。

“很讨厌……”他听见嘉德罗斯模糊不清的声音

于是格瑞的背一下子僵直了,他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股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一下子弥漫他的口腔。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竭力不让自己的身影听起来有什么差别

“为什么?”

“我知道你,格瑞,很早就知道。”于是格瑞在一片静寂中听见嘉德罗斯的声音,声音不大,甚至因为酒精而听起来有点含糊,却又好像一个字一个字砸进他心里。

“我知道你认真起来的时候习惯用大拇指在烈斩的刀柄上轻轻擦一下,知道你总是一个人在最高等的狩猎场最里面那块地方刷积分,我知道你喜欢在一天结束的时候从裁判机器人那里买一瓶牛奶,喝之前你习惯先舔一口瓶盖上溅上的牛奶,你很少去凹凸大厅消费积分,即使去了也从不在那过夜……”嘉德罗斯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而那些字词在格瑞脑中无异于惊雷。

“格瑞,有的时候我会想,你真的,有心吗?”

“正如我所知道的,你从来没有在乎过什么,你什么都不想管,正如你什么都不在乎。可有时候我会好奇,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看见你作为“自我”的那一部分。”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会不会真正在意一个人,在乎他的一切,在乎他的安危”

“可是我看到了,却情愿一切都从未发生。”

格瑞像个傻子一样待在原地,他的大脑被那些平静的不像话的字词搅成一片。任凭那些滚烫的液体浸湿他的肩膀。

“我讨厌你,讨厌你可以那样自然地站在那些该死的渣渣身前,讨厌你能那般平静的站在他们身前,毫不犹豫地将刀对准我。”

“我真讨厌你,格瑞”

“可当你斩落那些碎石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想,或许对你来说我也不是那么不重要。”

“我想将那些渣渣通通变成粉末,却又顾忌着你,迟迟不敢动作。”

“你使我变得不那么像我,却又使我心甘情愿。”

“格瑞,我讨厌你。”

“因为我爱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后,嘉德罗斯抬起了头,他似乎也发现了现在并不那么自如的身体。于是他慢慢将一只手撑在格瑞肩上,他凑的离格瑞很近,轻轻呼出一口气,灼人的气息终于换回了格瑞的思绪。嘉德罗斯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不容反抗的亲了上去。

他没遇到反抗,只觉得对手稍微僵硬了片刻。然后一片黑暗之中他只感觉到有两只手环上了他的腰。

嘉德罗斯,我也讨厌你。

因为我也爱你

格瑞舔了舔嘉德罗斯的唇,他顺从的张开唇与他纠缠,他平静的想着,终于又有点无可奈何的笑起来。

——————————

早就写完了,一直没有时间发。

喝酒不开车如同耍流氓。

今天太晚了,明天开。

嘉瑞本《谈恋爱就是三短一长选一长》正式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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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名:《谈恋爱就是三短一长》


原作:凹凸世界


cp:嘉瑞


类型:现代生师AU




作者:起风


字数:9w+


插图画手: @咖嘿店里啡啡啡 


明信片画手: @yuu 


封设/校对/排版: @三只喵工作室 


单独售价:48r




收录:


三短一长全文完结


凯莉的邮件


番外1 久别生情


番外2 一件小事




在线阅读链接:谈恋爱就是三短一长选一长




 



随书赠送明信片一张!





特典:《配合出演》


cp:嘉瑞


类型:现代演员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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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典文手: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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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说三!希望大家帮忙扩散一下,从里面抽出三个小伙伴送书或者小猪佩奇(是的我忍痛卖猪了)_(:з」∠)_




总算是赶在开学前了,对得起江东父老呜呜呜




诸位晚好,这里是起风!









【嘉瑞r18】你是我的

七夕迟贺

睁开眼睛时格瑞的意识罕见的出现了几秒空白,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争吵声解释声辩解声抱怨声瞬间涌进他的耳膜,奇迹般的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疯狂搅合,最后通通变成哐当哐当青冈石大力敲击某种金属的声音。

天堂……真吵。格瑞自欺欺人的想着,甚至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吵闹中心企图眼不见心不烦拒绝一切大脑的信息传递。

然而事实证明,当一件事情已然已成为实锤,那么再多的心思也都是枉然。仅仅一个翻身格瑞便猛然僵住,遍布全身的痛楚在一瞬间发作,宛如一条绳索极其蛮横不讲理的将格瑞的理智狠狠拖了回来。

“嘶……”格瑞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伤得如此之重,叹了口气口气结束掉幼稚的自我欺骗,格瑞掀开轻若蚕丝的被子站起来,他稍微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明亮的过度的房间,触目及是单调的白色。格瑞的目光从大批大批医疗器材和培养皿中平静掠过,在几位争吵的面红耳赤的医生身上停顿几瞬,随即格瑞将上身破旧不堪的常服脱下,白色的绷带包裹全身稍微一动便是撕裂的剧痛,格瑞顾不上查看满身的伤口,手一抬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件搁置的白大褂换上,房间内没有人给予格瑞过多的关注,格瑞便从容的从一侧离开

出乎格瑞的意料,走廊外没有一个守卫,他并不知道这是专门降下的命令,单纯以为是自己的运气问题。一步步向前,即使是再恐怖的伤势也并没有让格瑞有片刻停滞,他微微抿起淡色的唇竭力想装出一副什么都尚未发生的样子,神色冰冷的注视前方,唯有额间被汗水打湿的细碎刘海和过于苍白的脸色暴露了他此刻并不算好的境遇

又慢慢往前走了一会,隐约可见走廊尽头正在巡逻的侍卫时,格瑞伸出手打算将烈斩拿出来,不知道还可以使出之前的多……

格瑞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有几分呆怔。

什么都没有,没有指尖并不光滑的触感,没有锐利的仿佛要斩天灭地的刀刃……甚至连一点元力波动的痕迹都没有。

元力……技能呢?

格瑞以为自己会惊慌失措,但事实上他的大脑目前极度清醒,遭受重重打击的意识不但不模糊,反而理智的很,除了一点点讶然和猝不及防,格瑞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真令人震惊。格瑞面无表情的想。

“要你们有什么用……”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格瑞的大脑根本不用分析就下意识判断出了来人,他第一反应就想跑,但就和从前无数次已经发生过的一样,他从来没有哪一次真正跑掉过。

“格瑞!”

竟然都已经被发现了,那也没什么好躲的。格瑞这样想着慢慢转过身,有点复杂的注视眼前跑来的少年。

嘉德罗斯看起来和最开始格瑞刚踏进凹凸大赛时见到的并没有多少大变化,记忆中那个狼狈不堪甚至将要死去的少年在脑海中一晃而过,格瑞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嘉德罗斯还是……见鬼,他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你是吃了“猪快长”吗?格瑞有点微妙的看着眼前高他近一个头的嘉德罗斯,一年不见,你至少长高了20cm是打算上天吗?

说实话,格瑞很意外会在这里看见嘉德罗斯更惊讶于会在这里看见一个完好无损,甚至高了他一个头的嘉德罗斯。正如终战之时那个突如其来的对视是什么意思,他已不再去想,本以为终战之后就此别过,此生不复相见,他将成为他倒在复仇路上被虫豸吞噬时的最后一点念想,未曾预料他又会在此刻见到他。

“嘉德罗斯”格瑞动了动唇,最后几乎是用气音吐出这四个字。

嘉德罗斯此刻就站在格瑞面前,他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格瑞,不知是不是错觉格瑞总觉得嘉德罗斯的目光在接触到衣料下被绷带紧紧缠绕的伤口时眼神过多停留了几秒

“嗯”嘉德罗斯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一双炽热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格瑞不放,似乎只要一秒走神,他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嘉德罗斯身后没有跟着侍卫,甚至连原来常跟随左右的蒙特祖玛和雷德也不在,他衣着华丽空目一切,格瑞却莫名觉得未免过于“寂”

寂什么呢?孤寂还是寂寞?似乎都不是,但格瑞已经找不出什么其他字眼来概括,只好先将这件事放在一边。

“这里是圣空星”格瑞用陈述句的语调说出这句话,似乎并不太意外

嘉德罗斯理所当然的点头,顺便好心告诉格瑞,“除了这里,你哪都别想去。”

格瑞瞬间有点头疼,嘉德罗斯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太过于理直气壮以至于一时间他竟不知该怎样拒绝,光是那双眼睛里蕴含着的认真和坚持格瑞便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了

“我住哪?”格瑞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不怎么惊讶的发现今天他叹气和无言以对的次数比往日任何一天都频繁,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情绪的对象是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似乎极其惊讶,那双烫金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他看向格瑞的眼神灼热的令他忍不住想要后退,可格瑞忍住了,他在心里不动声色的盘算了一回,他当然不可能留在这里,即使他并不知道嘉德罗斯执意要他住下的原因是什么,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也是不应该存在的。

什么都一样

嘉德罗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他冲动地喊了一声格瑞的名字,但当格瑞回以询问的眼神时,他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嘉德罗斯定定的盯着格瑞,直到格瑞不自在起来他才伸出手握住了格瑞的右手,他用出的力道太大,五根手指一根根挤进格瑞的指缝,十指相扣。格瑞尝试着挣了挣,发现握的太紧,无论如何,也甩不开。

圣空星未来的王看着他身旁惊疑不定的少年,眉眼染上愉悦,他慢慢勾起唇,笑了起来。

格瑞从抽屉里找到一支笔,他顺手在手掌心里画了两道,出水很足。
如今想在圣空星找到纸和笔其实是很难的,圣空是全凹凸最发达的星球,智能终端已经基本完全取代了传统书写工具,但在格瑞待在圣空的这段时间里,嘉德罗斯将格瑞看的太紧,他似乎并不打算给格瑞一点接触外界的机会,当然也没有给他任何通讯设备。

换句话说,格瑞目前处于软禁状态。

格瑞随手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他将书页的最后一页扯下来,将白纸在桌上铺开,格瑞握起那只偶然发现的笔在纸上落下两个字

“遗书”

自醒来始格瑞已经在圣空住了一个礼拜左右,除了嘉德罗斯和偶尔进来的侍女,他什么人也没见到。

这很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格瑞叹了口气,他下意识甩了甩笔尖像是要回到几个礼拜前甩掉烈斩上猩红液体的那个夜晚

“不论你是谁,请小心保存好这张纸”

平心而论,格瑞从那个火烧云的夜晚起就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总是想,自己将会怎样怎样,走投无路而后被人追杀致死已经是其中最好的结局,但他唯独没料到会有一个嘉德罗斯

他像个先知,在一切发生后和一切开始前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将早已规划好一切的自己惊得手忙脚乱,他什么都不在乎,只将手中的大罗神通棍一挥,他看着这世界支离破碎毁天灭地,这世界乱成什么样他从来不放在眼中

即使是天崩地裂,世界毁灭又如何?

火烧建筑发出的“噼里啪啦”似乎还回响在耳畔,格瑞无意识咬了咬笔头,他盯着纸上大片大片的空白发了一会儿呆。

金早已返回登格鲁星,自凹凸星一战后那个原本总是呼呼咋咋的少年已经沉稳了不少,也拥有了保护自己和他人的能力。

紫堂幻也已回到了紫堂家,他在凹凸星被银爵激发出的潜能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听说紫堂家下任家主的位置已经无可置疑

至于凯莉,那更用不着格瑞操心

格瑞用黑笔将刚刚写上的“请帮忙转告一个叫金”划去,他划的很重,并且多划了几条黑线,直到那行字糊成一团看不真切为止。

安迷修倒似乎有热情的邀请他去做客,不过他似乎早已婉言谢绝了?

格瑞将认识的人全部回忆了一遍,有点失望地发现自己的人际圈小的可怜,以至于连这纸的三分之一都没填满

太悲伤了,格瑞有点满不在乎的想,人生就一次写遗书的机会。

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格瑞猛的抬头正对上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的嘉德罗斯。

格瑞:……

嘉德罗斯抱胸站在格瑞的椅子后面,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张纸,注意到格瑞的视线后他偏了偏头,正对上格瑞的眼睛。

“格瑞,你很想死吗?”嘉德罗斯冷静的不像话,他慢慢的开口,明明语调平稳,却让格瑞下意识站起来迅速后退了一步

嘉德罗斯闪电般抓住了格瑞的手腕,他直视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如果你想,我们就一起去死”

他一字一句的说。

格瑞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出现下面这个状况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圣空星的夜晚大多地方天空都泛着淡淡的粉,一串星星稀稀落落的挂在上面。

格瑞跟着嘉德罗斯从房间里出来,他有些惊讶的发现今天似乎很热闹。昏暗的走廊各处张灯结彩,可惜嘉德罗斯看都没看一眼那些东西,他恶狠狠的皱着眉往前走,以至于格瑞也没了看这些东西的心情,只能低着头匆匆跟上他。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走廊尽头的侍卫见着嘉德罗斯的时候全部向他敬礼,他们恭敬地低下头,连余光也没有瞟向他们的意思,就这么让嘉德罗斯把格瑞带了出去。而嘉德罗斯哼都没哼一声就往前走,格瑞见状只好放弃了侥幸——他原本以为侍卫至少会问一句去干什么或者干脆拦下他们

走了十几分钟后,格瑞与嘉德罗斯终于走出了圣空的皇宫范围内,格瑞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他将整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宫殿收进眼底,嘉德罗斯在他后面不耐烦的跺脚,好像他们并不是相约沉湖,而是偷偷私奔一样。

在车上,格瑞坐在副驾驶座位,他望着看不见嘉德罗斯的窗外,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四驾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以至于格瑞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他在心里叹气,为着嘉德罗斯的荒谬行为,也为着乖乖跟着嘉德罗斯罗斯走出的自己。

而且其实他不太想投湖。

更不想和嘉德罗斯相互置气,然后莫名其妙的死在一块。

“我们一定要跳湖吗?”格瑞看着窗外闯红灯的少女慢慢开口,他看见风撩起了女孩的白裙子,纤纤细手握着的一朵花被吹乱了花瓣,事实上他比较想问你真的要和我一起跳湖吗

“你有什么问题吗?”嘉德罗斯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他目视前方很快的开口,声线里充满了强压的愤怒,听起来像是暴风雨前布满低沉空气中的低氧。

而格瑞就是那条该死的快因低氧而窒息的鱼。

或许不能说是鱼,毕竟鱼不会淹死在水里。







车开了很久很久,久的格瑞几乎以为嘉德罗斯是在故意绕远路。他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平静思考如果这时候他转头对嘉德罗斯说“我们回去吧”,他会是什么反应

然后他想象了一下沉入水中窒息的感觉,想象水从喉咙倒灌而入,指缝中是握不住的虚无,想象那种绝望失重的平衡

他们将变作两具尸体,被腥臭肮脏的湖水泡的膨胀数倍。

真是……十分不甘心

于是他侧过头仿佛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嘉德罗斯,豪华的不行的车稳稳的停在红绿灯口,窗外流光溢彩的灯光将嘉德罗斯的脸印的几乎透明

看起来,一点都不美好。










下车的时候格瑞仍然跟在嘉德罗斯身后,他们一路无言的穿过热闹非凡的广场,那样谈笑风生的人们在他们身边来来往往,而他们就像是彩色图片中最突兀的两笔败笔,生硬而灰旧的隐藏在人群之中。

嘉德罗斯轻车熟路的往前,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了解的吓人,以至于格瑞只好一路跟着走过广场,他还是一路低着头,有点恶意的去想如果这些正在狂欢的人知道这两个正从他们中间走过的两个人是来投湖自尽的,而其中一个还正是他们的继承人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一想到这里,他突然有点希望那些满大街向路人兜售花卉的女孩子会突然将一枝花伸到嘉德罗斯面前,然后,她认出嘉德罗斯吗?会尖叫吗?

可是没有。

说是没有人向嘉德罗斯兜售花,倒不如说是他低沉的脸色吓走了所有妄图向他卖花的人。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身旁再没有充斥他人无法忍受的吵闹笑声,眼前的视角突然狭小起来,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凌空隔开,出现在面前的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条灰暗小径,小径旁边生长着高大茂盛的草树,草树半隐藏在浓烈的黑暗之中,只有几只小路灯在孤独的亮着。

“沙沙……”

格瑞隐隐听见潮水拍打石岸的声音,他转头看去,即使一片漆黑他也很快确定了草树背后就是一大片湖。

是,一片湖。

嘉德罗斯站在高大的草树前面,他的身后有一条小路,那条弯折的小路尽头,就是黑黝黝的湖水。

或许格瑞能想象白日的这里会是一条安静的小路,蓝天印着泛起波纹的湖水,鹅卵石一路蜿蜒若隐若现铺在绿草之中的小道上与直挺的精致路灯衬在一起

但是现在是晚上。

除了恐怖与阴森,再找不到其它形容。

格瑞停在嘉德罗斯面前,他仰起头平静的注视眼前的人。

“你现在想好了吗?”

他听见嘉德罗斯低沉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不带一丝情绪,似乎只是简单的问了他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突然让他有了一份真实感,他看着嘉德罗斯,突然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你现在想好了吗?

格瑞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紧紧的抿住唇盯着下方的黑暗处

该说什么呢?

我们一起去死吗?

有什么意义呢?

让圣空失去一个王吗?

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让嘉德罗斯活着吗?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正如勇气只有一次,早在他自愿走进火场结束一切的时候就用完了,如果没有一个嘉德罗斯任性妄为的做出这一切,他本不需要回答这样的问题。

死亡是什么感觉?

痛。

极致的痛。

或许死亡本身没有意义,正如活着一样

但是没有任何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真的能无动于衷。

即使是格瑞。

即使是他。

格瑞沉默不语,总而他早已规划死亡,但这个计划早就被打断了不是吗?

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嘉德罗斯的问题。

沉默在四下蔓延。

格瑞没有说话,嘉德罗斯也没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一只滚烫的手用力握住了格瑞的手腕。

格瑞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平静的看向那只手的主人,而嘉德罗斯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大力抓住了格瑞的手腕,像拖一只麻袋一样用力将他拖出了黑暗。

迎来光明。

嘉德罗斯拖着格瑞往外走,即使他们走的跌跌撞撞,但终究走出了那条小径。

走出小路后他们遇见了久违的明亮,人来人往之间就好像正从地狱走进人间。

嘉德罗斯和格瑞一前一后的走在广场上,他们都紧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直到沉默着走过一家冰沙店嘉德罗斯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吃冰沙吗?”

冰沙?

格瑞被这如此跳跃性的思维惊住了,以至于没有立即反对。

反应过来时,格瑞正想拒绝,然而已经迟了

“一杯冰沙”嘉德罗斯抓过点单随意扫了一眼,“牛奶冰沙和……冰水”

他坚持说着,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

于是格瑞只好跟着他一起坐下来,等着一杯牛奶冰沙和一杯冰水

这太诡异了。格瑞想。

冰水很快来了,嘉德罗斯将冰水推至格瑞眼前

“你先喝这个。”

他用命令的口气说到。

格瑞接过那杯冰水咬住吸管小小的吸了一口,冰块在杯延上发出了“咔咔”声,他喝着,觉得该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沉默的气氛

迟疑良久,他盯着杯子里的冰块慢吞吞的开口

“这很没意思,嘉德罗斯。”

他试探性的开口,刚开了个头就觉得说不下去了,但他已经很敏锐的发现嘉德罗斯正在注视他,于是他只好用力吸了一口冰水,继续说到“我觉得很没有意思。”

“我知道,这个世界无聊透顶,充斥在眼球的永远是愚蠢而没有意义的生命体,你感觉不到丝毫乐趣,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应付,人与人之间的万般情趣,你我皆无。所以你与我一般,没有活着的意义”嘉德罗斯的指节轻轻敲着桌缘,发出一段没有节奏的沉闷响声“或者说,你从前有过,而现在消失了。但这二者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何以存在?”

嘉德罗斯说这话时并没有看向格瑞,目光越过格瑞的头顶望向制作冰花的小屋,他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并没有,短暂杂乱无章的敲击声过后,嘉德罗斯放下了手

“为了责任。”

“我不能消亡,因为我身后有一整个圣空。”

他这样说着,格瑞沉默不语,他突然很想看看嘉德罗斯脸上的表情,这个念头极度突兀的出现,却强烈的无法自然消失。于是他将目光从桌面转移,小心的移到了嘉德罗斯的脸上,但他失望的发现,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看的并不清晰。

“那我呢?”于是他问。

“如果你愿意,我会在今夜与你一同消亡。”嘉德罗斯似乎早已准备好格瑞问题的答案,“所以,你不能死。”

你不能死,因为你身后也有一整个圣空。

格瑞一时语塞,他有点奇怪于嘉德罗斯理所应当的口气,更奇怪于嘉德罗斯是否发现他自己的语言细细想去简直像极了表白

格瑞没有办法,他浅浅的吸了一口气,“你……”

他的话被打断,因为冰沙上来了。

嘉德罗斯的话语正经严肃的不像话,格瑞有点愤愤的想着,他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人生?

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但他很悲哀的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否认嘉德罗斯那些荒谬的言论,不管是人生观也好还是那些别的什么该死的东西,如果嘉德罗斯拿一整个圣空来威胁他,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下一秒他又一次冷不丁被嘉德罗斯重新刷新了下线。

“其实以上说法全是胡说八道,我顺手拿来糊弄你的”沉默片刻后嘉德罗斯吸了一口冰水突然开口。

牛奶冰沙里含着各种干果,格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差点被一只碎杏仁呛到,他剧烈的咳了几声有点恼怒的瞥了一眼嘉德罗斯,“你又想干什么?”

为了不被周围来往的人听见,他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冰冷冷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清晰可闻的不耐

只是听起来,却像是被欺骗的羞恼。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发现这种话连傻子都能轻易推断出其中的漏点而已。”嘉德罗斯嗤笑一声“别这么看着我,难道不是吗?”

格瑞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大口冰沙,他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咀嚼口腔中的碎冰和蓝莓干,动作大的倒像是在一口一口撕咬嘉德罗斯的肉

嘉德罗斯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很容易被推翻的理由。

即使他能管着格瑞一次,难道他能管着他一辈子吗?

如果格瑞破釜沉舟的执意去死,那么死后的世界关他何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格瑞咬着吸管模糊不清的开口,“我活着没有意义,即使死去也无所谓,但你不行。”

“这是我们最大的区别,嘉德罗斯。”

所以,成熟一点好么?这件事不该归你管。

“你还在骗我”格瑞听见嘉德罗斯的声音从黑暗的另一端传来,他心里“咯噔”一声,然而已经来不及阻止,“你根本,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而想要去死。或者说,一开始是。”

“但现在不是”。

“你在怕,格瑞。”

“你在害怕连累我,连累整个圣空才对吧。”

【“对不起,格瑞,这个我真的无能为力”秋十分抱歉的说着

“你知道的,他们的势力太大,而重建世界需要力量。”

“如果他们被逼反抗,这个世界真的再禁不起一次打击”

所以,放弃吧,你没有办法报仇的。

即使你们已经推翻了神的统治

血从烈斩上落下的时候格瑞没有看满地的尸体哪怕一眼,血债血偿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值得不安的呢?

但是,终结还是破坏了秋,破坏了所有人的计划
血债血偿再正常不过,但冤冤相报何时了?

与其伤害更多的人,倒不如一死了之,不是吗?】












温热的气息唤回了格瑞的意识,他回神,发现嘉德罗斯已经靠的他很近很久

太近了,近的几乎可以数清他微颤的睫毛。

“你……想干什么”格瑞下意识想要向后仰,他皱着眉看去,却又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好压低了声音低吼,“离远点,嘉德罗斯!”

而嘉德罗斯就这样定定的盯着他,然后一言不发的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见,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格瑞被狼狈的咬住唇片,他艰难的别过脸想要躲过嘉德罗斯的啃咬,但很快就被嘉德罗斯捏住下巴强行转过来,而嘉德罗斯似乎被这个小动作激怒,他死死咬着格瑞的唇,一手捏紧了格瑞妄想反抗的双手

“嘶……”格瑞倒吸一口凉气,他被嘉德罗斯咬的很疼,上下嘴唇只怕都已经在渗血,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胡乱的伸出舌头想要抵开嘉德罗斯的撕咬,但这恰好正中下怀

“……唔……”舌头被死死纠缠住,嘉德罗斯趁机撬开他的唇用力搜刮起他口中的津液,或许这已经不能算作接吻,反倒像是一只野兽在撕咬它的猎物。而嘉德罗斯直到被突如其来的舌吻夺取全部呼吸的格瑞近乎窒息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他

“格瑞,你要记住”他在他耳边急促的开口,低沉的声线带起一阵气浪“你不是一个人,从来不是。你不是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家伙,从前我什么都不在乎,就好像我说的,那些糊弄我的话我从未相信过,但是后来……后来我突然发现了意义,现在我告诉你,我,嘉德罗斯,需要你。”

“很需要很需要……”

他乱七八糟的说着一些毫无头绪的话,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有些郁闷,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了那些脑子里乱七八糟涌出的狗血告白词,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喜欢你”

“嘉德罗斯,喜欢格瑞。”

车走评论

【嘉瑞】这个世界都疯了(一)

一个非常非常ooc的故事

一个瑞穿越的故事

所有人都是反面教材

不是旧设(重点)

格瑞:这个世界都疯了

醒来的时候,格瑞感觉十分不对劲。

睡前在寒冰湖,醒来在一片森林

他什么时候有梦游的习惯了??

为了积攒积分,格瑞没有睡在凹凸大厅的习惯,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随机睡在野外,反正以他的实力,向来没有不长眼的家伙不自量力挑衅。冷静的起身,格瑞不忘打开手上的终端,点开定位随机查出自己目前处在的地方。

落雨森林

那是一个低级怪出没的狩猎场,因为出没于此的生物等级实在太低,以至于从前格瑞从未踏入过这片森林

当然,重点是这里与寒冰湖的距离与火焰山和凹凸大厅差不多

难道真的有梦游症???

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梦游才会穿过一整个凹凸星啦!

格瑞不禁陷入沉思。

顺手关上定位,格瑞正打算喝杯牛奶冷静一下,一不留神点开了终端右下角的排名

no.1嘉德罗斯

no.2银爵

no.3雷狮

???

???

格瑞沉默片刻,默默给了自己一耳光

嗯,蛮疼的,不是做梦。

翻了半天硬是找不到自己的名字,此生没想到会享受到这种待遇的格瑞只好点开搜索引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排名

no.430格瑞

格瑞“……”

他还是重新回去睡一觉比较好。

有尖利破空声响过,烈斩自虚空而出,格瑞握紧手中的刀柄,抬手猛然划出一道弧线

“轰——”

以格瑞为中心的几十米半径圆内,无数树木拦腰折断,离得近的,竟瞬间化为粉末。

看来只是排名出现了问题,元力倒是没有减弱

格瑞松了一口气。

松口气个鬼,预赛过不了关要死哦

话说回来,落雨森林似乎是……安迷修常待的地方?

脑子里闪过那位总是微笑的老好人,格瑞想了想,很快将阴谋论通通赶走,毕竟如果是安迷修的话,那些东西都是不可能发生的,用阴暗心理猜测那位骑士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哪里来的家伙,这里是你可以呆的地方么!”

熟悉的声线突然从头顶传出

格瑞“……”

格瑞冷静的抬头,正撞进安迷修的眼睛里

这森林真小。





有风从耳畔轻微挂过,碧色眼眸被细软发丝盖住,只留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颀长身型,洁白衬衫,是典型安迷修的装扮没有错。

格瑞的眉此刻死死皱着,他狭长的眼眸中此时有过片刻惊讶,烈斩与长剑交错着,时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火花声。

“咔嚓”

烈斩和凝晶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碎裂的呻吟,格瑞一个闪身狠狠踢去,流焱挡住格瑞的动作,然而于此同时,烈斩却已杀到。

“刺啦——”

凝晶碎落。

格瑞后退两步,站定了。他没有丝毫放松警惕,他手中的烈斩此时并不比凝晶好上多少,一道巨大的裂缝现于期间。

“啧”

格瑞冷冷的和安迷修对视,在他看来,今天实在不是个好日子,先是梦游再是掉排名,再来居然碰见安迷修对他拔刀相向,按照这个趋势下来,格瑞觉得接下来不管再发生什么诡异的事他只怕都不会再惊讶。

安迷修收回凝晶的碎片“看来还真是小瞧你了”,他这样说着,眼眸中没有以往的温和,有的只是深深的恶意,“你的排名对你来说,太低了点”他挑眉站在离格瑞不远的地方“只是,你不该到这里来!”话音未落,剑已致身

我也这么觉得。格瑞挡住安迷修的凌空一击,他的速度比安迷修更快,烈斩在他的带动下快的几乎看不清,每一招一式都牢牢挡住安迷修的剑势

一白一绿两道影子交缠不绝,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忽然,两人瞬间分离而去!

“刺啦……”

一道雷落在两人刚刚身处之地,随着烧焦味道的弥漫,嚣张至极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了,安迷修!”

格瑞转头,果不其然看见不远处的雷狮海盗团

握紧手中的烈斩,格瑞眼中杀意几乎溢出,他微低着头一言不发,然而心中远没有此刻面上的云淡风轻。

刚刚与安迷修的一战他并没有讨到多少便宜,那样高负荷的战斗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再加上将碎不碎的烈斩,他现在再对上雷狮,将会毫无任何抵抗力的落败

安迷修却比格瑞更加紧张,他拧眉后退两步,直视雷狮的眼神极其不善,“又是你!”

雷狮唇角勾起张扬的弧度,他并没有理会安迷修不善的语言“安迷修,你这样,可是胜之不武!”

格瑞:??你真是雷狮?

“喂,那个家伙,赶紧滚吧,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雷狮轻瞥一眼格瑞,他并没有将格瑞放在眼中的意思,雷神之锤握在手中举起,雷电隐隐闪过白色的锤身

格瑞:今天真是中邪了,算了算了不打扰你们两夫妻吵架,我先走一步

“等等,雷狮老大,安迷修的凝晶好像是碎了”佩利的智商似乎迅速回升,他歪着头打量安迷修,又很快指向了正准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赶紧离开这里的格瑞“看起来,是这个家伙弄的呢!”

格瑞:……不是,你的智商怎么说回升就回升?
扶额jpg

雷狮闻言居然真的把雷神之锤放下了“今天放过你,安迷修,下次我们公平比过!!”

而更出乎意料的是,这话居然没人反对

一向热爱打架的佩利居然毫无反对意见甚至还拿出了一本书打算记记笔记写写论文,“雷狮老大,今天又成功避免了一场战争,这样不打架真是太让人愉快了!”

安迷修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点复杂“你会后悔的,雷狮!”他这样说着,却没有走的意思,反倒快步上前靠近雷狮海盗团

“你干什么?”帕洛斯先一步挡在雷狮面前,一双眼睛在格瑞与安迷修之间来回试探,最后死死盯住越靠越近的安迷修“不准伤害雷狮老大!”










嘉瑞日常分析

来聊聊最近的一些感受,纯粹个人观点,不喜勿看

 

不针对任何人

 

刚入圈时我也对所谓‘救赎’并不反感

但是现在反感了,而且莫名很是反感

可能是思想过于悲观了吧,总感觉这世间没人救得了谁

我总感觉瑞瑞其实并不会有多羡慕嘉嘉

就好像安哥不会羡慕雷总活的肆意妄为一样

因为本身遭遇不同,眼界自然不同

或许对方的确是火焰,可那又如何呢?

寒冰为何要去羡慕火焰的热烈?

是不是,一写到性格相反的人,就一定要是仇恨或是羡慕?

 

老实讲我真不觉得瑞瑞有什么可以羡慕嘉嘉的

 

瑞瑞有坚持到底的信念和至死也要完成的目标

 

嘉嘉没有

 

瑞瑞童年有过亲情有过关爱有过宠溺有过一段无忧无虑可以在膝上尽情撒娇的岁月

 

嘉嘉没有

 

瑞瑞的强大正是来自他心中的坚定,是他一点一点用尽全力拼搏与无数努力换来的

 

而嘉嘉源自天赋

 

我总是想,何以说瑞瑞身不由己呢

 

明明他杀人也并没有什么顾忌,明明他也并不是没有人可以交付背后

 

嘉嘉和瑞瑞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他们的人生经历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可以说瑞瑞自小失去亲人,我也可以说嘉嘉根本没有亲人

 

但至少瑞瑞有方向和目标,而嘉嘉只能在战斗中找寻那一份存在感

 

我不想断然谁比谁可怜谁要羡慕谁,但至少,他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孤独

 

 

但是这几种观念都并不影响嘉瑞的好吃

 

 

 

 

顺便提一句,你说安哥到底有没有羡慕过雷总活的肆意妄为想杀谁杀谁想离家出走离家出走人缘比他好弟弟是死忠还出身那么高贵呢

【嘉瑞】对症下药

 


嘉德罗斯是一个不太正常的男人

 


有多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身为圣空的唯一继承人,于情于理身边都不该缺人,
过分点讲,他就是一夜一个都不过分,反正他有钱有颜有权,任性得很。
但是他没有。
从嘉德罗斯十四岁开始,就源源不断频繁接触各种美人,不管是下属的讨好,对手的陷害还是酒店客房服务,甚至连他爹都来凑热闹,火辣纯情优雅强势一个个往被子里塞

全都没用
管你穿没穿衣服下没下药,通通打包扔出去毫不留情

男人女人都一样

有好事者认为嘉德罗斯要是看见光着身子吞了药在他面前大跳艳舞娇喘连连我见犹怜的绝色美人,第一反应一定是一枪打死免得污了眼睛

还有人认为在嘉德罗斯眼中人人都是一样的低等生物连让他勃起的资格都没有,不管是多绝色的颜都一样,就好像一只虫长得再好看也不会有人对此产生欲望

对于嘉德罗斯来说他才懒得理会无聊的渣渣讨论着无聊的渣渣话题,一心忙着做他的继承人半夜从房间窗户扔人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吧

虽然雷德并不是太监
身为嘉德罗斯称职的手下,雷德同志想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找个医生

还必须是德才兼优学位证书加在一起可以打傻人从生理到心理全部精通的医生
嘉德罗斯此时非常烦躁

他对于他的手下莫明其妙的绑了个医生好说歹说硬要他去看病这件事十分不理解

但是他没有办法

因为雷德顺手锁死了整个别墅的门窗然后赶走了所有佣人

真是太烦了。嘉德罗斯郁闷的想
‘砰’地一声推开门,嘉德罗斯冷哼一声走进房间‘听好,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渣渣。。’
后半段被自动吞了去

衣装凌乱,几粒扣子落在地上泛着浅浅的光泽,柔顺的白发薄有几分狼狈地贴在脸上,一根绳子已经断成几截落在脚边----没穿鞋袜的脚随意踩在地上,怕冷似的拇指微微向内卷曲,听见声音,那人迅速回头,紫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寒意容易使人想到孤狼与刀刃。他就像是一小块冰,用手轻轻一揉就会碎落一地

嘉德罗斯没有忍住多看一眼,只是一眼而已,便在下一秒被冰冷抵住喉咙

他亲爱的医生面无表情的用碎瓷片指着他的脖子,声音冷得像刚刚从冰箱里取出来

‘不许动’


 

嘉德罗斯歪着头,他鼻尖环绕着一种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不像是那些他过往接触到的那些名贵浓烈的让人心烦的味道
却奇怪地不让人讨厌

于是他笑了起来,唇角现出一丝好看的弧度

 

 

 

 

 

 

 

 

 

 

半个小时后雷德开车回来,站在一堆废墟旁怀疑人生

 

然后他看见嘉德罗斯一个人向他慢慢走来,金色的眼眸中全是愉悦

‘他叫什么?’

嘉德罗斯在雷德见了鬼的眼神中随意甩了甩手上的血

‘他是我的了’

 

 

 

 

 

 

 

 

 

 

 

 

‘一号’

冷冽的声线从门缝里挤出来

嘉德罗斯推开门,他一眼便看见办公桌前那个伏案的人,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他细碎的刘海,而阳光正在亲吻他光洁的额头



 

‘啪’

‘有点冷’

嘉德罗斯关上窗户解释道


‘有什么问题’格瑞抬头,公式化的问


‘没有感觉’嘉德罗斯单手撑在桌上,他凑近格瑞的耳朵轻轻开口‘除了对一个人,会不分场合的想上他,想扒掉他的衣服让他哭着喊我的名字,哭着求我狠狠操进他的身体,让他连续不断高潮直至昏死,我想........’

"够了‘’格瑞‘啪’地一声扔下手中的笔,即使他强装镇定但事实上除了唇角依旧抿成一条线外,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左转下楼精神科不送’

 

嘉德罗斯才不在乎这些呢,他得寸进尺的将唇贴在格瑞的唇线上,‘但是我挂的是这里的号’他游刃有余的伸出舌尖在唇上舔了舔,一使劲居然钻进去不少‘你总得写点什么吧’他模糊不清地说着,顺理成章去勾格瑞的唇

格瑞没有办法,他一面侧头想要避开嘉德罗斯变本加厉的动作,手很快在病历本上写了一行字‘行了........哈........’

‘这不行’嘉德罗斯一边慢条斯理的隔着衣服揉捏格瑞胸前两点,他听着格瑞控制不住的低喘,制住格瑞妄想反抗的手,指了指勃起的下身‘好好感觉一下患者的病情,才能对症下药,不是吗?’

他眯着眼睛笑起来






感觉我写的车并不好看啊。。。太悲伤了

 

下一篇还是走正经路线吧。。写这么多沙雕和车都快忘了自己是个正经写手了

【嘉瑞】欲望(一)

日常r18,重口味微yd瑞

开完这篇文我差不多就可以死了

希望不会掉粉(不可能的)

那么,各位愉快(笑)

啊,感觉自己在开三轮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