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个画手不欢迎催文的叶咸鱼

主全职,凹凸
瑞吹
尤其是漫画瑞、旧设瑞(敢说旧设不好我拖你进黑名单就是这么傻逼脑残谢谢)
他不自恋只是更加少年而已!!不信你们自己看你们身边的男生难道没人会偶尔来句今天的我无比帅气吗?(反正我有/不你)
主嗑嘉瑞
会磕双瑞,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写瑞all会写他宠人但是写双瑞只会写他的不耐烦
但我就喜欢现设宠旧设!!
我爱他!!!
而且漫画瑞如果不是后面那个部分的恶搞,平时他明明也不经常笑的好吧!我不管是闷骚还是什么请稍微尊重原著谢谢
至于因为自恋而爱上自己什么的……
让我看见我会屏蔽你
(不骂人,微笑:))

跟嘉嘉有关的cp除了嘉瑞都不吃!!!
禁银帕(看到了我会屏蔽)
不会画画的画手
不会写文的渣文手
情人热爱银幻所以在尝试……
虽然结果不太好

以上
欢迎勾搭
傻白甜
希望扩列

【嘉瑞r18】你是我的

七夕迟贺

睁开眼睛时格瑞的意识罕见的出现了几秒空白,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争吵声解释声辩解声抱怨声瞬间涌进他的耳膜,奇迹般的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疯狂搅合,最后通通变成哐当哐当青冈石大力敲击某种金属的声音。

天堂……真吵。格瑞自欺欺人的想着,甚至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吵闹中心企图眼不见心不烦拒绝一切大脑的信息传递。

然而事实证明,当一件事情已然已成为实锤,那么再多的心思也都是枉然。仅仅一个翻身格瑞便猛然僵住,遍布全身的痛楚在一瞬间发作,宛如一条绳索极其蛮横不讲理的将格瑞的理智狠狠拖了回来。

“嘶……”格瑞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伤得如此之重,叹了口气口气结束掉幼稚的自我欺骗,格瑞掀开轻若蚕丝的被子站起来,他稍微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明亮的过度的房间,触目及是单调的白色。格瑞的目光从大批大批医疗器材和培养皿中平静掠过,在几位争吵的面红耳赤的医生身上停顿几瞬,随即格瑞将上身破旧不堪的常服脱下,白色的绷带包裹全身稍微一动便是撕裂的剧痛,格瑞顾不上查看满身的伤口,手一抬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件搁置的白大褂换上,房间内没有人给予格瑞过多的关注,格瑞便从容的从一侧离开

出乎格瑞的意料,走廊外没有一个守卫,他并不知道这是专门降下的命令,单纯以为是自己的运气问题。一步步向前,即使是再恐怖的伤势也并没有让格瑞有片刻停滞,他微微抿起淡色的唇竭力想装出一副什么都尚未发生的样子,神色冰冷的注视前方,唯有额间被汗水打湿的细碎刘海和过于苍白的脸色暴露了他此刻并不算好的境遇

又慢慢往前走了一会,隐约可见走廊尽头正在巡逻的侍卫时,格瑞伸出手打算将烈斩拿出来,不知道还可以使出之前的多……

格瑞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有几分呆怔。

什么都没有,没有指尖并不光滑的触感,没有锐利的仿佛要斩天灭地的刀刃……甚至连一点元力波动的痕迹都没有。

元力……技能呢?

格瑞以为自己会惊慌失措,但事实上他的大脑目前极度清醒,遭受重重打击的意识不但不模糊,反而理智的很,除了一点点讶然和猝不及防,格瑞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真令人震惊。格瑞面无表情的想。

“要你们有什么用……”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格瑞的大脑根本不用分析就下意识判断出了来人,他第一反应就想跑,但就和从前无数次已经发生过的一样,他从来没有哪一次真正跑掉过。

“格瑞!”

竟然都已经被发现了,那也没什么好躲的。格瑞这样想着慢慢转过身,有点复杂的注视眼前跑来的少年。

嘉德罗斯看起来和最开始格瑞刚踏进凹凸大赛时见到的并没有多少大变化,记忆中那个狼狈不堪甚至将要死去的少年在脑海中一晃而过,格瑞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嘉德罗斯还是……见鬼,他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你是吃了“猪快长”吗?格瑞有点微妙的看着眼前高他近一个头的嘉德罗斯,一年不见,你至少长高了20cm是打算上天吗?

说实话,格瑞很意外会在这里看见嘉德罗斯更惊讶于会在这里看见一个完好无损,甚至高了他一个头的嘉德罗斯。正如终战之时那个突如其来的对视是什么意思,他已不再去想,本以为终战之后就此别过,此生不复相见,他将成为他倒在复仇路上被虫豸吞噬时的最后一点念想,未曾预料他又会在此刻见到他。

“嘉德罗斯”格瑞动了动唇,最后几乎是用气音吐出这四个字。

嘉德罗斯此刻就站在格瑞面前,他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格瑞,不知是不是错觉格瑞总觉得嘉德罗斯的目光在接触到衣料下被绷带紧紧缠绕的伤口时眼神过多停留了几秒

“嗯”嘉德罗斯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一双炽热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格瑞不放,似乎只要一秒走神,他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嘉德罗斯身后没有跟着侍卫,甚至连原来常跟随左右的蒙特祖玛和雷德也不在,他衣着华丽空目一切,格瑞却莫名觉得未免过于“寂”

寂什么呢?孤寂还是寂寞?似乎都不是,但格瑞已经找不出什么其他字眼来概括,只好先将这件事放在一边。

“这里是圣空星”格瑞用陈述句的语调说出这句话,似乎并不太意外

嘉德罗斯理所当然的点头,顺便好心告诉格瑞,“除了这里,你哪都别想去。”

格瑞瞬间有点头疼,嘉德罗斯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太过于理直气壮以至于一时间他竟不知该怎样拒绝,光是那双眼睛里蕴含着的认真和坚持格瑞便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了

“我住哪?”格瑞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不怎么惊讶的发现今天他叹气和无言以对的次数比往日任何一天都频繁,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情绪的对象是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似乎极其惊讶,那双烫金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他看向格瑞的眼神灼热的令他忍不住想要后退,可格瑞忍住了,他在心里不动声色的盘算了一回,他当然不可能留在这里,即使他并不知道嘉德罗斯执意要他住下的原因是什么,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也是不应该存在的。

什么都一样

嘉德罗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他冲动地喊了一声格瑞的名字,但当格瑞回以询问的眼神时,他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嘉德罗斯定定的盯着格瑞,直到格瑞不自在起来他才伸出手握住了格瑞的右手,他用出的力道太大,五根手指一根根挤进格瑞的指缝,十指相扣。格瑞尝试着挣了挣,发现握的太紧,无论如何,也甩不开。

圣空星未来的王看着他身旁惊疑不定的少年,眉眼染上愉悦,他慢慢勾起唇,笑了起来。

格瑞从抽屉里找到一支笔,他顺手在手掌心里画了两道,出水很足。
如今想在圣空星找到纸和笔其实是很难的,圣空是全凹凸最发达的星球,智能终端已经基本完全取代了传统书写工具,但在格瑞待在圣空的这段时间里,嘉德罗斯将格瑞看的太紧,他似乎并不打算给格瑞一点接触外界的机会,当然也没有给他任何通讯设备。

换句话说,格瑞目前处于软禁状态。

格瑞随手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他将书页的最后一页扯下来,将白纸在桌上铺开,格瑞握起那只偶然发现的笔在纸上落下两个字

“遗书”

自醒来始格瑞已经在圣空住了一个礼拜左右,除了嘉德罗斯和偶尔进来的侍女,他什么人也没见到。

这很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格瑞叹了口气,他下意识甩了甩笔尖像是要回到几个礼拜前甩掉烈斩上猩红液体的那个夜晚

“不论你是谁,请小心保存好这张纸”

平心而论,格瑞从那个火烧云的夜晚起就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总是想,自己将会怎样怎样,走投无路而后被人追杀致死已经是其中最好的结局,但他唯独没料到会有一个嘉德罗斯

他像个先知,在一切发生后和一切开始前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将早已规划好一切的自己惊得手忙脚乱,他什么都不在乎,只将手中的大罗神通棍一挥,他看着这世界支离破碎毁天灭地,这世界乱成什么样他从来不放在眼中

即使是天崩地裂,世界毁灭又如何?

火烧建筑发出的“噼里啪啦”似乎还回响在耳畔,格瑞无意识咬了咬笔头,他盯着纸上大片大片的空白发了一会儿呆。

金早已返回登格鲁星,自凹凸星一战后那个原本总是呼呼咋咋的少年已经沉稳了不少,也拥有了保护自己和他人的能力。

紫堂幻也已回到了紫堂家,他在凹凸星被银爵激发出的潜能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听说紫堂家下任家主的位置已经无可置疑

至于凯莉,那更用不着格瑞操心

格瑞用黑笔将刚刚写上的“请帮忙转告一个叫金”划去,他划的很重,并且多划了几条黑线,直到那行字糊成一团看不真切为止。

安迷修倒似乎有热情的邀请他去做客,不过他似乎早已婉言谢绝了?

格瑞将认识的人全部回忆了一遍,有点失望地发现自己的人际圈小的可怜,以至于连这纸的三分之一都没填满

太悲伤了,格瑞有点满不在乎的想,人生就一次写遗书的机会。

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格瑞猛的抬头正对上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的嘉德罗斯。

格瑞:……

嘉德罗斯抱胸站在格瑞的椅子后面,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张纸,注意到格瑞的视线后他偏了偏头,正对上格瑞的眼睛。

“格瑞,你很想死吗?”嘉德罗斯冷静的不像话,他慢慢的开口,明明语调平稳,却让格瑞下意识站起来迅速后退了一步

嘉德罗斯闪电般抓住了格瑞的手腕,他直视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如果你想,我们就一起去死”

他一字一句的说。

格瑞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出现下面这个状况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圣空星的夜晚大多地方天空都泛着淡淡的粉,一串星星稀稀落落的挂在上面。

格瑞跟着嘉德罗斯从房间里出来,他有些惊讶的发现今天似乎很热闹。昏暗的走廊各处张灯结彩,可惜嘉德罗斯看都没看一眼那些东西,他恶狠狠的皱着眉往前走,以至于格瑞也没了看这些东西的心情,只能低着头匆匆跟上他。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走廊尽头的侍卫见着嘉德罗斯的时候全部向他敬礼,他们恭敬地低下头,连余光也没有瞟向他们的意思,就这么让嘉德罗斯把格瑞带了出去。而嘉德罗斯哼都没哼一声就往前走,格瑞见状只好放弃了侥幸——他原本以为侍卫至少会问一句去干什么或者干脆拦下他们

走了十几分钟后,格瑞与嘉德罗斯终于走出了圣空的皇宫范围内,格瑞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他将整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宫殿收进眼底,嘉德罗斯在他后面不耐烦的跺脚,好像他们并不是相约沉湖,而是偷偷私奔一样。

在车上,格瑞坐在副驾驶座位,他望着看不见嘉德罗斯的窗外,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四驾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以至于格瑞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他在心里叹气,为着嘉德罗斯的荒谬行为,也为着乖乖跟着嘉德罗斯罗斯走出的自己。

而且其实他不太想投湖。

更不想和嘉德罗斯相互置气,然后莫名其妙的死在一块。

“我们一定要跳湖吗?”格瑞看着窗外闯红灯的少女慢慢开口,他看见风撩起了女孩的白裙子,纤纤细手握着的一朵花被吹乱了花瓣,事实上他比较想问你真的要和我一起跳湖吗

“你有什么问题吗?”嘉德罗斯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他目视前方很快的开口,声线里充满了强压的愤怒,听起来像是暴风雨前布满低沉空气中的低氧。

而格瑞就是那条该死的快因低氧而窒息的鱼。

或许不能说是鱼,毕竟鱼不会淹死在水里。







车开了很久很久,久的格瑞几乎以为嘉德罗斯是在故意绕远路。他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平静思考如果这时候他转头对嘉德罗斯说“我们回去吧”,他会是什么反应

然后他想象了一下沉入水中窒息的感觉,想象水从喉咙倒灌而入,指缝中是握不住的虚无,想象那种绝望失重的平衡

他们将变作两具尸体,被腥臭肮脏的湖水泡的膨胀数倍。

真是……十分不甘心

于是他侧过头仿佛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嘉德罗斯,豪华的不行的车稳稳的停在红绿灯口,窗外流光溢彩的灯光将嘉德罗斯的脸印的几乎透明

看起来,一点都不美好。










下车的时候格瑞仍然跟在嘉德罗斯身后,他们一路无言的穿过热闹非凡的广场,那样谈笑风生的人们在他们身边来来往往,而他们就像是彩色图片中最突兀的两笔败笔,生硬而灰旧的隐藏在人群之中。

嘉德罗斯轻车熟路的往前,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了解的吓人,以至于格瑞只好一路跟着走过广场,他还是一路低着头,有点恶意的去想如果这些正在狂欢的人知道这两个正从他们中间走过的两个人是来投湖自尽的,而其中一个还正是他们的继承人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一想到这里,他突然有点希望那些满大街向路人兜售花卉的女孩子会突然将一枝花伸到嘉德罗斯面前,然后,她认出嘉德罗斯吗?会尖叫吗?

可是没有。

说是没有人向嘉德罗斯兜售花,倒不如说是他低沉的脸色吓走了所有妄图向他卖花的人。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身旁再没有充斥他人无法忍受的吵闹笑声,眼前的视角突然狭小起来,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凌空隔开,出现在面前的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条灰暗小径,小径旁边生长着高大茂盛的草树,草树半隐藏在浓烈的黑暗之中,只有几只小路灯在孤独的亮着。

“沙沙……”

格瑞隐隐听见潮水拍打石岸的声音,他转头看去,即使一片漆黑他也很快确定了草树背后就是一大片湖。

是,一片湖。

嘉德罗斯站在高大的草树前面,他的身后有一条小路,那条弯折的小路尽头,就是黑黝黝的湖水。

或许格瑞能想象白日的这里会是一条安静的小路,蓝天印着泛起波纹的湖水,鹅卵石一路蜿蜒若隐若现铺在绿草之中的小道上与直挺的精致路灯衬在一起

但是现在是晚上。

除了恐怖与阴森,再找不到其它形容。

格瑞停在嘉德罗斯面前,他仰起头平静的注视眼前的人。

“你现在想好了吗?”

他听见嘉德罗斯低沉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不带一丝情绪,似乎只是简单的问了他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突然让他有了一份真实感,他看着嘉德罗斯,突然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你现在想好了吗?

格瑞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紧紧的抿住唇盯着下方的黑暗处

该说什么呢?

我们一起去死吗?

有什么意义呢?

让圣空失去一个王吗?

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让嘉德罗斯活着吗?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正如勇气只有一次,早在他自愿走进火场结束一切的时候就用完了,如果没有一个嘉德罗斯任性妄为的做出这一切,他本不需要回答这样的问题。

死亡是什么感觉?

痛。

极致的痛。

或许死亡本身没有意义,正如活着一样

但是没有任何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真的能无动于衷。

即使是格瑞。

即使是他。

格瑞沉默不语,总而他早已规划死亡,但这个计划早就被打断了不是吗?

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嘉德罗斯的问题。

沉默在四下蔓延。

格瑞没有说话,嘉德罗斯也没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一只滚烫的手用力握住了格瑞的手腕。

格瑞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平静的看向那只手的主人,而嘉德罗斯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大力抓住了格瑞的手腕,像拖一只麻袋一样用力将他拖出了黑暗。

迎来光明。

嘉德罗斯拖着格瑞往外走,即使他们走的跌跌撞撞,但终究走出了那条小径。

走出小路后他们遇见了久违的明亮,人来人往之间就好像正从地狱走进人间。

嘉德罗斯和格瑞一前一后的走在广场上,他们都紧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直到沉默着走过一家冰沙店嘉德罗斯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吃冰沙吗?”

冰沙?

格瑞被这如此跳跃性的思维惊住了,以至于没有立即反对。

反应过来时,格瑞正想拒绝,然而已经迟了

“一杯冰沙”嘉德罗斯抓过点单随意扫了一眼,“牛奶冰沙和……冰水”

他坚持说着,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

于是格瑞只好跟着他一起坐下来,等着一杯牛奶冰沙和一杯冰水

这太诡异了。格瑞想。

冰水很快来了,嘉德罗斯将冰水推至格瑞眼前

“你先喝这个。”

他用命令的口气说到。

格瑞接过那杯冰水咬住吸管小小的吸了一口,冰块在杯延上发出了“咔咔”声,他喝着,觉得该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沉默的气氛

迟疑良久,他盯着杯子里的冰块慢吞吞的开口

“这很没意思,嘉德罗斯。”

他试探性的开口,刚开了个头就觉得说不下去了,但他已经很敏锐的发现嘉德罗斯正在注视他,于是他只好用力吸了一口冰水,继续说到“我觉得很没有意思。”

“我知道,这个世界无聊透顶,充斥在眼球的永远是愚蠢而没有意义的生命体,你感觉不到丝毫乐趣,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应付,人与人之间的万般情趣,你我皆无。所以你与我一般,没有活着的意义”嘉德罗斯的指节轻轻敲着桌缘,发出一段没有节奏的沉闷响声“或者说,你从前有过,而现在消失了。但这二者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何以存在?”

嘉德罗斯说这话时并没有看向格瑞,目光越过格瑞的头顶望向制作冰花的小屋,他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并没有,短暂杂乱无章的敲击声过后,嘉德罗斯放下了手

“为了责任。”

“我不能消亡,因为我身后有一整个圣空。”

他这样说着,格瑞沉默不语,他突然很想看看嘉德罗斯脸上的表情,这个念头极度突兀的出现,却强烈的无法自然消失。于是他将目光从桌面转移,小心的移到了嘉德罗斯的脸上,但他失望的发现,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看的并不清晰。

“那我呢?”于是他问。

“如果你愿意,我会在今夜与你一同消亡。”嘉德罗斯似乎早已准备好格瑞问题的答案,“所以,你不能死。”

你不能死,因为你身后也有一整个圣空。

格瑞一时语塞,他有点奇怪于嘉德罗斯理所应当的口气,更奇怪于嘉德罗斯是否发现他自己的语言细细想去简直像极了表白

格瑞没有办法,他浅浅的吸了一口气,“你……”

他的话被打断,因为冰沙上来了。

嘉德罗斯的话语正经严肃的不像话,格瑞有点愤愤的想着,他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人生?

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但他很悲哀的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否认嘉德罗斯那些荒谬的言论,不管是人生观也好还是那些别的什么该死的东西,如果嘉德罗斯拿一整个圣空来威胁他,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下一秒他又一次冷不丁被嘉德罗斯重新刷新了下线。

“其实以上说法全是胡说八道,我顺手拿来糊弄你的”沉默片刻后嘉德罗斯吸了一口冰水突然开口。

牛奶冰沙里含着各种干果,格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差点被一只碎杏仁呛到,他剧烈的咳了几声有点恼怒的瞥了一眼嘉德罗斯,“你又想干什么?”

为了不被周围来往的人听见,他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冰冷冷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清晰可闻的不耐

只是听起来,却像是被欺骗的羞恼。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发现这种话连傻子都能轻易推断出其中的漏点而已。”嘉德罗斯嗤笑一声“别这么看着我,难道不是吗?”

格瑞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大口冰沙,他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咀嚼口腔中的碎冰和蓝莓干,动作大的倒像是在一口一口撕咬嘉德罗斯的肉

嘉德罗斯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很容易被推翻的理由。

即使他能管着格瑞一次,难道他能管着他一辈子吗?

如果格瑞破釜沉舟的执意去死,那么死后的世界关他何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格瑞咬着吸管模糊不清的开口,“我活着没有意义,即使死去也无所谓,但你不行。”

“这是我们最大的区别,嘉德罗斯。”

所以,成熟一点好么?这件事不该归你管。

“你还在骗我”格瑞听见嘉德罗斯的声音从黑暗的另一端传来,他心里“咯噔”一声,然而已经来不及阻止,“你根本,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而想要去死。或者说,一开始是。”

“但现在不是”。

“你在怕,格瑞。”

“你在害怕连累我,连累整个圣空才对吧。”

【“对不起,格瑞,这个我真的无能为力”秋十分抱歉的说着

“你知道的,他们的势力太大,而重建世界需要力量。”

“如果他们被逼反抗,这个世界真的再禁不起一次打击”

所以,放弃吧,你没有办法报仇的。

即使你们已经推翻了神的统治

血从烈斩上落下的时候格瑞没有看满地的尸体哪怕一眼,血债血偿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值得不安的呢?

但是,终结还是破坏了秋,破坏了所有人的计划
血债血偿再正常不过,但冤冤相报何时了?

与其伤害更多的人,倒不如一死了之,不是吗?】












温热的气息唤回了格瑞的意识,他回神,发现嘉德罗斯已经靠的他很近很久

太近了,近的几乎可以数清他微颤的睫毛。

“你……想干什么”格瑞下意识想要向后仰,他皱着眉看去,却又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好压低了声音低吼,“离远点,嘉德罗斯!”

而嘉德罗斯就这样定定的盯着他,然后一言不发的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见,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格瑞被狼狈的咬住唇片,他艰难的别过脸想要躲过嘉德罗斯的啃咬,但很快就被嘉德罗斯捏住下巴强行转过来,而嘉德罗斯似乎被这个小动作激怒,他死死咬着格瑞的唇,一手捏紧了格瑞妄想反抗的双手

“嘶……”格瑞倒吸一口凉气,他被嘉德罗斯咬的很疼,上下嘴唇只怕都已经在渗血,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胡乱的伸出舌头想要抵开嘉德罗斯的撕咬,但这恰好正中下怀

“……唔……”舌头被死死纠缠住,嘉德罗斯趁机撬开他的唇用力搜刮起他口中的津液,或许这已经不能算作接吻,反倒像是一只野兽在撕咬它的猎物。而嘉德罗斯直到被突如其来的舌吻夺取全部呼吸的格瑞近乎窒息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他

“格瑞,你要记住”他在他耳边急促的开口,低沉的声线带起一阵气浪“你不是一个人,从来不是。你不是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家伙,从前我什么都不在乎,就好像我说的,那些糊弄我的话我从未相信过,但是后来……后来我突然发现了意义,现在我告诉你,我,嘉德罗斯,需要你。”

“很需要很需要……”

他乱七八糟的说着一些毫无头绪的话,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有些郁闷,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了那些脑子里乱七八糟涌出的狗血告白词,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喜欢你”

“嘉德罗斯,喜欢格瑞。”

车走评论

【嘉瑞】这个世界都疯了(一)

一个非常非常ooc的故事

一个瑞穿越的故事

所有人都是反面教材

不是旧设(重点)

格瑞:这个世界都疯了

醒来的时候,格瑞感觉十分不对劲。

睡前在寒冰湖,醒来在一片森林

他什么时候有梦游的习惯了??

为了积攒积分,格瑞没有睡在凹凸大厅的习惯,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随机睡在野外,反正以他的实力,向来没有不长眼的家伙不自量力挑衅。冷静的起身,格瑞不忘打开手上的终端,点开定位随机查出自己目前处在的地方。

落雨森林

那是一个低级怪出没的狩猎场,因为出没于此的生物等级实在太低,以至于从前格瑞从未踏入过这片森林

当然,重点是这里与寒冰湖的距离与火焰山和凹凸大厅差不多

难道真的有梦游症???

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梦游才会穿过一整个凹凸星啦!

格瑞不禁陷入沉思。

顺手关上定位,格瑞正打算喝杯牛奶冷静一下,一不留神点开了终端右下角的排名

no.1嘉德罗斯

no.2银爵

no.3雷狮

???

???

格瑞沉默片刻,默默给了自己一耳光

嗯,蛮疼的,不是做梦。

翻了半天硬是找不到自己的名字,此生没想到会享受到这种待遇的格瑞只好点开搜索引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排名

no.430格瑞

格瑞“……”

他还是重新回去睡一觉比较好。

有尖利破空声响过,烈斩自虚空而出,格瑞握紧手中的刀柄,抬手猛然划出一道弧线

“轰——”

以格瑞为中心的几十米半径圆内,无数树木拦腰折断,离得近的,竟瞬间化为粉末。

看来只是排名出现了问题,元力倒是没有减弱

格瑞松了一口气。

松口气个鬼,预赛过不了关要死哦

话说回来,落雨森林似乎是……安迷修常待的地方?

脑子里闪过那位总是微笑的老好人,格瑞想了想,很快将阴谋论通通赶走,毕竟如果是安迷修的话,那些东西都是不可能发生的,用阴暗心理猜测那位骑士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哪里来的家伙,这里是你可以呆的地方么!”

熟悉的声线突然从头顶传出

格瑞“……”

格瑞冷静的抬头,正撞进安迷修的眼睛里

这森林真小。





有风从耳畔轻微挂过,碧色眼眸被细软发丝盖住,只留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颀长身型,洁白衬衫,是典型安迷修的装扮没有错。

格瑞的眉此刻死死皱着,他狭长的眼眸中此时有过片刻惊讶,烈斩与长剑交错着,时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火花声。

“咔嚓”

烈斩和凝晶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碎裂的呻吟,格瑞一个闪身狠狠踢去,流焱挡住格瑞的动作,然而于此同时,烈斩却已杀到。

“刺啦——”

凝晶碎落。

格瑞后退两步,站定了。他没有丝毫放松警惕,他手中的烈斩此时并不比凝晶好上多少,一道巨大的裂缝现于期间。

“啧”

格瑞冷冷的和安迷修对视,在他看来,今天实在不是个好日子,先是梦游再是掉排名,再来居然碰见安迷修对他拔刀相向,按照这个趋势下来,格瑞觉得接下来不管再发生什么诡异的事他只怕都不会再惊讶。

安迷修收回凝晶的碎片“看来还真是小瞧你了”,他这样说着,眼眸中没有以往的温和,有的只是深深的恶意,“你的排名对你来说,太低了点”他挑眉站在离格瑞不远的地方“只是,你不该到这里来!”话音未落,剑已致身

我也这么觉得。格瑞挡住安迷修的凌空一击,他的速度比安迷修更快,烈斩在他的带动下快的几乎看不清,每一招一式都牢牢挡住安迷修的剑势

一白一绿两道影子交缠不绝,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忽然,两人瞬间分离而去!

“刺啦……”

一道雷落在两人刚刚身处之地,随着烧焦味道的弥漫,嚣张至极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了,安迷修!”

格瑞转头,果不其然看见不远处的雷狮海盗团

握紧手中的烈斩,格瑞眼中杀意几乎溢出,他微低着头一言不发,然而心中远没有此刻面上的云淡风轻。

刚刚与安迷修的一战他并没有讨到多少便宜,那样高负荷的战斗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再加上将碎不碎的烈斩,他现在再对上雷狮,将会毫无任何抵抗力的落败

安迷修却比格瑞更加紧张,他拧眉后退两步,直视雷狮的眼神极其不善,“又是你!”

雷狮唇角勾起张扬的弧度,他并没有理会安迷修不善的语言“安迷修,你这样,可是胜之不武!”

格瑞:??你真是雷狮?

“喂,那个家伙,赶紧滚吧,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雷狮轻瞥一眼格瑞,他并没有将格瑞放在眼中的意思,雷神之锤握在手中举起,雷电隐隐闪过白色的锤身

格瑞:今天真是中邪了,算了算了不打扰你们两夫妻吵架,我先走一步

“等等,雷狮老大,安迷修的凝晶好像是碎了”佩利的智商似乎迅速回升,他歪着头打量安迷修,又很快指向了正准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赶紧离开这里的格瑞“看起来,是这个家伙弄的呢!”

格瑞:……不是,你的智商怎么说回升就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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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闻言居然真的把雷神之锤放下了“今天放过你,安迷修,下次我们公平比过!!”

而更出乎意料的是,这话居然没人反对

一向热爱打架的佩利居然毫无反对意见甚至还拿出了一本书打算记记笔记写写论文,“雷狮老大,今天又成功避免了一场战争,这样不打架真是太让人愉快了!”

安迷修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点复杂“你会后悔的,雷狮!”他这样说着,却没有走的意思,反倒快步上前靠近雷狮海盗团

“你干什么?”帕洛斯先一步挡在雷狮面前,一双眼睛在格瑞与安迷修之间来回试探,最后死死盯住越靠越近的安迷修“不准伤害雷狮老大!”










嘉瑞日常分析

来聊聊最近的一些感受,纯粹个人观点,不喜勿看

 

不针对任何人

 

刚入圈时我也对所谓‘救赎’并不反感

但是现在反感了,而且莫名很是反感

可能是思想过于悲观了吧,总感觉这世间没人救得了谁

我总感觉瑞瑞其实并不会有多羡慕嘉嘉

就好像安哥不会羡慕雷总活的肆意妄为一样

因为本身遭遇不同,眼界自然不同

或许对方的确是火焰,可那又如何呢?

寒冰为何要去羡慕火焰的热烈?

是不是,一写到性格相反的人,就一定要是仇恨或是羡慕?

 

老实讲我真不觉得瑞瑞有什么可以羡慕嘉嘉的

 

瑞瑞有坚持到底的信念和至死也要完成的目标

 

嘉嘉没有

 

瑞瑞童年有过亲情有过关爱有过宠溺有过一段无忧无虑可以在膝上尽情撒娇的岁月

 

嘉嘉没有

 

瑞瑞的强大正是来自他心中的坚定,是他一点一点用尽全力拼搏与无数努力换来的

 

而嘉嘉源自天赋

 

我总是想,何以说瑞瑞身不由己呢

 

明明他杀人也并没有什么顾忌,明明他也并不是没有人可以交付背后

 

嘉嘉和瑞瑞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他们的人生经历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可以说瑞瑞自小失去亲人,我也可以说嘉嘉根本没有亲人

 

但至少瑞瑞有方向和目标,而嘉嘉只能在战斗中找寻那一份存在感

 

我不想断然谁比谁可怜谁要羡慕谁,但至少,他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孤独

 

 

但是这几种观念都并不影响嘉瑞的好吃

 

 

 

 

顺便提一句,你说安哥到底有没有羡慕过雷总活的肆意妄为想杀谁杀谁想离家出走离家出走人缘比他好弟弟是死忠还出身那么高贵呢

【嘉瑞】对症下药

 


嘉德罗斯是一个不太正常的男人

 


有多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身为圣空的唯一继承人,于情于理身边都不该缺人,
过分点讲,他就是一夜一个都不过分,反正他有钱有颜有权,任性得很。
但是他没有。
从嘉德罗斯十四岁开始,就源源不断频繁接触各种美人,不管是下属的讨好,对手的陷害还是酒店客房服务,甚至连他爹都来凑热闹,火辣纯情优雅强势一个个往被子里塞

全都没用
管你穿没穿衣服下没下药,通通打包扔出去毫不留情

男人女人都一样

有好事者认为嘉德罗斯要是看见光着身子吞了药在他面前大跳艳舞娇喘连连我见犹怜的绝色美人,第一反应一定是一枪打死免得污了眼睛

还有人认为在嘉德罗斯眼中人人都是一样的低等生物连让他勃起的资格都没有,不管是多绝色的颜都一样,就好像一只虫长得再好看也不会有人对此产生欲望

对于嘉德罗斯来说他才懒得理会无聊的渣渣讨论着无聊的渣渣话题,一心忙着做他的继承人半夜从房间窗户扔人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吧

虽然雷德并不是太监
身为嘉德罗斯称职的手下,雷德同志想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找个医生

还必须是德才兼优学位证书加在一起可以打傻人从生理到心理全部精通的医生
嘉德罗斯此时非常烦躁

他对于他的手下莫明其妙的绑了个医生好说歹说硬要他去看病这件事十分不理解

但是他没有办法

因为雷德顺手锁死了整个别墅的门窗然后赶走了所有佣人

真是太烦了。嘉德罗斯郁闷的想
‘砰’地一声推开门,嘉德罗斯冷哼一声走进房间‘听好,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渣渣。。’
后半段被自动吞了去

衣装凌乱,几粒扣子落在地上泛着浅浅的光泽,柔顺的白发薄有几分狼狈地贴在脸上,一根绳子已经断成几截落在脚边----没穿鞋袜的脚随意踩在地上,怕冷似的拇指微微向内卷曲,听见声音,那人迅速回头,紫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寒意容易使人想到孤狼与刀刃。他就像是一小块冰,用手轻轻一揉就会碎落一地

嘉德罗斯没有忍住多看一眼,只是一眼而已,便在下一秒被冰冷抵住喉咙

他亲爱的医生面无表情的用碎瓷片指着他的脖子,声音冷得像刚刚从冰箱里取出来

‘不许动’


 

嘉德罗斯歪着头,他鼻尖环绕着一种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不像是那些他过往接触到的那些名贵浓烈的让人心烦的味道
却奇怪地不让人讨厌

于是他笑了起来,唇角现出一丝好看的弧度

 

 

 

 

 

 

 

 

 

 

半个小时后雷德开车回来,站在一堆废墟旁怀疑人生

 

然后他看见嘉德罗斯一个人向他慢慢走来,金色的眼眸中全是愉悦

‘他叫什么?’

嘉德罗斯在雷德见了鬼的眼神中随意甩了甩手上的血

‘他是我的了’

 

 

 

 

 

 

 

 

 

 

 

 

‘一号’

冷冽的声线从门缝里挤出来

嘉德罗斯推开门,他一眼便看见办公桌前那个伏案的人,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他细碎的刘海,而阳光正在亲吻他光洁的额头



 

‘啪’

‘有点冷’

嘉德罗斯关上窗户解释道


‘有什么问题’格瑞抬头,公式化的问


‘没有感觉’嘉德罗斯单手撑在桌上,他凑近格瑞的耳朵轻轻开口‘除了对一个人,会不分场合的想上他,想扒掉他的衣服让他哭着喊我的名字,哭着求我狠狠操进他的身体,让他连续不断高潮直至昏死,我想........’

"够了‘’格瑞‘啪’地一声扔下手中的笔,即使他强装镇定但事实上除了唇角依旧抿成一条线外,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左转下楼精神科不送’

 

嘉德罗斯才不在乎这些呢,他得寸进尺的将唇贴在格瑞的唇线上,‘但是我挂的是这里的号’他游刃有余的伸出舌尖在唇上舔了舔,一使劲居然钻进去不少‘你总得写点什么吧’他模糊不清地说着,顺理成章去勾格瑞的唇

格瑞没有办法,他一面侧头想要避开嘉德罗斯变本加厉的动作,手很快在病历本上写了一行字‘行了........哈........’

‘这不行’嘉德罗斯一边慢条斯理的隔着衣服揉捏格瑞胸前两点,他听着格瑞控制不住的低喘,制住格瑞妄想反抗的手,指了指勃起的下身‘好好感觉一下患者的病情,才能对症下药,不是吗?’

他眯着眼睛笑起来






感觉我写的车并不好看啊。。。太悲伤了

 

下一篇还是走正经路线吧。。写这么多沙雕和车都快忘了自己是个正经写手了

【嘉瑞】欲望(一)

日常r18,重口味微yd瑞

开完这篇文我差不多就可以死了

希望不会掉粉(不可能的)

那么,各位愉快(笑)

啊,感觉自己在开三轮独步

啊……图颠倒了……实在没办法了,将就一下吧……给自己画的图

【嘉瑞r18】听说生日的时候要吃长寿面

距离凹凸大赛大赛系统故障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也就是说距离参赛者被系统随意扔往各个星球体验人生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有人说,这届凹凸大赛由于不可抗力,也许会取消掉也不一定。

其实对于嘉德罗斯来说,取不取消跟他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与其想这些无聊的东西浪费时间,倒不如好好想想格瑞现在在哪。

会在哪呢?嘉德罗斯将脚下的台阶踩得“踏
踏”响,他一边心不在焉的将几个可能存在的星球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一边想着他晚上十一点出门的目的

——可乐。

按时间来看今天勉强是嘉德罗斯的生日,尽管他以往对这个日子并没有多大兴趣,不过是诞生的日子罢了,人类居然也有要庆祝的理由,真是莫名其妙。

嘉德罗斯就这样一心二用的从楼梯的最后一阶跨下来。




然后他怔住了。










白发在月光下仿佛微微拢起一层银光,那人背对嘉德罗斯扶着栏杆向看不清的湖水望去,只留下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格瑞!!”

嘉德罗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其实他实在有点担心这是假的,比如视网膜莫名其妙产生的幻觉,想见的人马上就能见到,这听起来太像是个预谋已久的骗局了

但这不是。

格瑞听见嘉德罗斯的声音,于是他回头看了一眼这边,他似乎有点惊讶,在夜色里那双紫色的眼睛中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什么,但是隔得太远了,嘉德罗斯什么也没能看见。

于是嘉德罗斯一点也不犹豫的像格瑞走过去,真是太幸运了,嘉德罗斯在心里想,他现在勉强有点相信生日这么一回事了,在生日这天遇见最想见的人,绝对是最好的礼物没有之一

“你在这干嘛呢?”嘉德罗斯加快了步伐,一下子凑到了格瑞旁边,那双过于纯粹的眼睛紧紧盯着格瑞不放。

说实话,其实嘉德罗斯很想再贴近一点,好仔细看看刚才格瑞眼睛里闪过的那点东西到底是什么。

但是格瑞微微撇过头,避开了嘉德罗斯快要贴到他脸上去的动作,他似乎并不太习惯跟人贴的这么近,但是很神奇的是他居然没有躲开,就好像他从前无数次这样做的一样。

真是新鲜,嘉德罗斯在心里想,同时不忘庆幸一下幸好刚才没有一见面就喊出打架这样的话来,他知道以往他们几乎没有维持这种平静时间的时候。

“等人”这时他冷不丁听见格瑞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语调,却又好像多带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呢?嘉德罗斯分辨不出来。

但是嘉德罗斯敏锐的捕捉到了一点从心里泄出的不快,他甩了甩头想要将这种情绪甩掉,不管是为了什么,至少他看见格瑞了不是吗?所以这还是最棒的一个生日。

“你这边……很冷”格瑞在旁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或许格瑞只是没有什么话题好说了,他在大赛的一直都是这样,不是非常善于和别人玩家家酒的游戏

他是说大多时候。

嘉德罗斯偷眼看了一眼格瑞,事实上他不得不承认格瑞说的没有错,这颗星球的季节时间未免混乱的有些离谱了,明明已经是七月份,阳光却迟迟没有来临这座城市的意思,大股大股的寒风猛烈的吹过来,即使是在这边待久的嘉德罗斯也很难适应这样的天气。

嘉德罗斯这样想着,又突然怔住。




格瑞偏了偏头向嘉德罗斯小小的看了一眼,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真是该死的愚蠢,他想,虽然他也感到很疑惑为什么嘉德罗斯会被投放进这么一个不适合他的星球。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去想这个问题了,衣物摩擦的细微声音刚刚好传进他耳朵里,他有点惊讶的抬头,正好被嘉德罗斯围上来的围巾包了个严实。

“……”

“你在干什么!”格瑞怔住,他几乎是有点羞恼的抓住嘉德罗斯的手。



“天太冷了”嘉德罗斯慢慢的说着,尽管他很想让他的心脏保持和他目前表面上的冷静一样,但是……太近了,格瑞和他的距离,太近了。

近的甚至他可以明显感觉到格瑞失去节奏的温热的呼吸轻轻笼在他的脸上

嘉德罗斯没去管格瑞脸上的表情,一定不太好看,他想。

所以,不看就好了。为什么要看呢?他嘉德罗斯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嘉德罗斯这样想着,没有留心他已经把围巾差不多打出了一个丑的不行的死结

“咳……你要是感冒了,怎么陪我打架!”嘉德罗斯停手的时候胡乱扯了个理由,刚一说完他就后悔了,没有什么理由比这个更蠢了不是吗?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突然听见格瑞开口

“你真是个笨蛋。”

“你说什……”

语言仿佛被禁止,嘉德罗斯这才看着格瑞红成一片的脸,他可以肯定这与灯光无关,而是纯粹的,因为他嘉德罗斯而出现的

是,喜欢,对吧?

“嘉德罗斯……”

脸颊被轻微的触动,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只蝴蝶,一只扑扇着轻若无物的双翼的生物,慢慢的,轻轻用触角碰了一下他的脸。

那是一个吻。

“砰,砰,砰……”

嘉德罗斯听见自己超负荷跳动的心跳。





“我喜欢你。”

他听见格瑞慢慢的,很轻很轻的说。


格瑞慢吞吞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仿佛也有点惊讶于自己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一样,他很快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只带一点点慌张的转身。

“等一下……”嘉德罗斯赶紧忽略掉自己每一个温度都明显过高的零件,他不想去管那些运转困难到几乎要报废的东西,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无视掉了兀自响的起劲的警报声

他很快的伸出手似乎也想说点什么,但是格瑞抢在他之前,因为他转身的动作突然顿住,有点迟疑的转过来,匆匆瞥了一眼嘉德罗斯

“还有,生日快乐,嘉德罗斯。”

随后他顿了顿,狭长的眼睛里是一片温柔的淡紫,它们像一片紫色的海洋,足以让人心甘情愿的为此葬送,那些紫色的深处悠悠的闪着细碎的微光,那更像是爱情的颜色。而格瑞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嘉德罗斯,直到他不知所措,然后勾起淡粉色的唇角,慢慢笑起来。










“你干什么!”

被突如其来的动作遏制,格瑞下意识抬起的左手被嘉德罗斯用力的握住,嘉德罗斯用了一点力气把自己的手指全部塞进格瑞的指缝里,然后他将格瑞抵在后面的树上。

“如果我没猜错,刚刚那是表白。”

嘉德罗斯盯着格瑞的眼睛,他凑过去很认真的看着他。

“那又怎样”格瑞撇过脸,他不想让嘉德罗斯看见他脸上烧高的温度,但他不知道这样一转过去他通红的耳尖已经完全暴露了他

“你喜欢我”嘉德罗斯并没有接他话的意思,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自说自话,从来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但是

但是那双原本总是带着不屑和暴躁的眼睛,已经完完全全被带着孩子式的金色取代,那是一种漂亮的,纯粹的,格瑞很少见过的,一种难以形容的,无法言喻的

喜悦。

意识到这一点时格瑞明显慌了神,他勉强止住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尽力将自己的语气恢复到平日的冷淡

“放开!”

“不要。”

“格瑞,这不是很好吗?”

嘉德罗斯理直气壮的瞅着格瑞,即使眼前人一脸强装镇定,他也早已轻而易举的看出格瑞的窘况。

“关于你喜欢我这件事,我要告诉你,”他眯着眼睛笑,唇角上扬的弧度带着少年特有的风流“我也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你,而且,一点都没有半途而废的打算













“喂,格瑞”嘉德罗斯小心的开口,他有点抑制不住自己想要亲上去的冲动“你都已经跑了这么远了,不然,再送个礼物吧”。

“……”岂有此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格瑞并不怎么想理会他,他尝试着挣了挣,嘉德罗斯没用多大力气,他一用力就给挣开了。

只是那双眼睛还是紧紧盯着他,像一个讨要生日礼物的孩子。

真是倒霉,格瑞想着,却又毫无办法。

嘉德罗斯一定该死的是故意的!

“你要什么!”

格瑞的声音有点大,他知道他已经是色厉内荐,就好像他知道这已经代表他输了,但他几乎已经是有点无可奈何了,他知道他认输了,但是能怎么办呢?

他下回,他下回

他下回……算了吧,下回什么啊下回。他在心里嘲笑自己,下回不还是一样么?

那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你喜欢他啊。

看得出来,嘉德罗斯开心的很,即使他不想表现的那么得意忘形以至于强迫自己只露出了一点弧度,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唇角的弧度很快拉大,连眼眸里都是浓烈的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格瑞几乎能听见他在心里放声大笑。

格瑞有点不快了,他决计说点什么,不管是什么都好,至少不能……不能就这样让嘉德罗斯得意下去

“你……”

但是他没有机会了

唇齿相依,格瑞没有反应的机会。嘉德罗斯的舌头很灵活的在格瑞张口的一瞬间伸进来,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格瑞会中途把他推开。

他游刃有余的舔吻他的口腔,扫过他的牙齿,纠缠他的舌头,每一寸地方都被嘉德罗斯细细密密的一一舔过,他蛮横的抢夺格瑞的氧气,带走口腔中的唾液,又轻柔的按压格瑞的上颚,他以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方式夺取格瑞的一切,他在他的口腔里作画,舌尖在上面画上一个又一个的桃心,他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格瑞脸上,唇齿交缠间他用气音说着若有若无的情话

他使他沉迷,心甘情愿的沉迷。

在格瑞呼吸不顺的时候嘉德罗斯放开了他,唾液被带出一条长长的银线,即使嘉德罗斯很想再一次将他狠狠压住,以一种不同于此类柔软的方式,以一种和温柔无关的字眼,他会将他狠狠压在身下,以一种无法拒绝的姿态带走属于他的猎物的全部心魂。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嘉德罗斯一手抚上格瑞的肩膀,他尽量让自己笑的不带上那么明显的欲望和占有感








“格瑞,这么晚了,干脆在这边住一晚吧,显得跑来跑去的麻烦。”

嘉德罗斯笑起来,烫金的眼里没有一分不自然。



但是长时间在野外独自生存的格瑞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条件反射的想拒绝,“我已经……”

同样,嘉德罗斯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他有点强硬的扳过格瑞的头,再度亲了下去。

又是一轮激烈的舌吻,只是这回嘉德罗斯丝毫没有放过格瑞的意思,带着吞吃入骨的气势,嘉德罗斯蛮横的纠缠格瑞,这一会他没有轻易放开他,直到格瑞软了身子被吻到缺氧。

嘉德罗斯放开格瑞,然后他亲昵的拉了拉格瑞的手,格瑞就将一切都忘掉了,刚才的话和买好的车票,都已经是个屁了。




















关上门,格瑞皱着眉跟在嘉德罗斯后面走进房子,他的眼神在茶几上东倒西歪的几个全家桶上晃了晃,他下意识皱起眉准备说点什么,但是犹豫片刻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叹了口气,格瑞本来打算换鞋,在发现嘉德罗斯家里根本没有一双多余的拖鞋的时候只能无奈的放弃。他脱掉鞋光着脚走进来,环顾四周,这间不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客厅里除了巨大的沙发和电视以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物品。

这里没有人气。

看到这里格瑞有点拿嘉德罗斯没办法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的问他“你吃晚饭了么?”

“不……我……我的意思是吃……好吧没吃”嘉德罗斯顺着格瑞的眼神望过去,他稍微有点为这间房的乱而难为情,但是很快他就将那点难为情给扔到了一边,老老实实回答了格瑞的问题。

我就知道。格瑞已经不知道这是他今晚第几次叹气了,他把嘉德罗斯赶到一边去看电视,自己走进厨房打算看看能不能翻出点什么来做碗饭

格瑞打开那个看起来十分之贵的冰箱,然而令他惊讶的是冰箱里几乎是空的除了大根的冰淇淋外……还有牛奶??

格瑞面无表情的将冰箱门关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稍微有点危险。





翻箱倒柜了半天,格瑞终于从不知道哪个角落翻出了一把面条,一只鸡蛋,一根火腿肠。动作熟练的开火开气,大概是因为嘉德罗斯根本没怎么用过的缘故,格瑞废了一番功夫才将它们全部征服。

接着,打蛋,烧水。

待水沸腾后格瑞将面条扔进去,握刀的时候格瑞修长的五指松松的握住刀柄,虽然他只是在砧板上切着一条火腿肠,但是目光专注极了,好像他现在并不是站在厨房和一些柴米油盐打交道,而是做着世界上最高贵的事情,思考的并不是如何用这些简陋的东西做一餐还算可口的饭菜,而是这个世界的生死存亡。

一套动作下来行如流水,虽然是一些家常的厨艺,可是他的动作漂亮的让人吃惊。









嘉德罗斯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只紫色的抱枕,他虽然盯着电视看,但他并没有看进一个字,主持人在屏幕上罗里吧嗦的笑什么他看都懒得看,除了让心更烦一点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厨房里弥漫出淡淡的香味时嘉德罗斯总算忍受不住了,他几乎是瞬间扔开了那只枕头

“格瑞?”

格瑞的回应是两碗香飘四溢的面条。







面条的味道是意外的好吃,虽然格瑞什么调料甚至连盐都没放,但是嘉德罗斯觉得这好吃极了,比他原来在圣空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吃面的时候格瑞也坐在嘉德罗斯的对面跟他一起吃,看到嘉德罗斯有点疑惑的表情时莫名红了脸

“看什么看,吃你的面!”

嘉德罗斯并不知道格瑞在楼下站了多久。

格瑞将脸埋在碗里,他不会告诉嘉德罗斯当他上午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时赶了多少趟星际航车,到楼下时他跟自己打了个赌,如果嘉德罗斯在十二点前下来,他就告诉他他喜欢他这件事,如果没有,他就立即搭最晚的那一程车回去。

幸好,他赌赢了。

吃着吃着面里突然多出了一个蛋,格瑞看了一眼嘉德罗斯,冷着脸将蛋夹回去

“过生日要吃面”他想了想补充说,“……而且要加个蛋”

嘉德罗斯有点怀疑的看着格瑞,直到格瑞轻咳一声用筷子背面不轻不重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吃面”他干脆利落的说。

习惯性敲完之后他们两个都愣住了,格瑞反应过来恨不得将刚才的自己卷吧卷吧吞下去算了。

该死,习惯性就……

但是嘉德罗斯意外的没有说什么,他似乎很新鲜的摸了摸头,不再反驳格瑞的话,他只是将那只鸡蛋夹成两半并且将其中一半扔进了格瑞碗里

“吃掉”

他命令道。











吃碗面嘉德罗斯就去洗澡了,格瑞留在客厅收拾碗筷。

说实话当格瑞站在暖黄的小灯下时他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和嘉德罗斯在一起了

格瑞右手捂脸,他只要稍微一想到这件事就可以感觉到脸上明显的热意。

然后嘉德罗斯就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嘉德罗斯没有穿上衣,他就这样大刺刺的露出身上漂亮的腹肌没擦干的水顺着他好看的轮廓滴下来,慢慢落进他单薄的睡裤里——然后格瑞给了他一枕头。

“快去穿上衣!”格瑞恶狠狠的嚷了一句,在嘉德罗斯反应过来之前迈开腿走进了厕所。

气势是足够了,而且还很浓。就是那个背影,怎么看都像是狼狈而逃



————

提前一点吧……

车走评论

【嘉瑞】造梦师2

点开看一



南半球早已入夏,阳光很厉害的落下来,落在白浪细细亲吻的银白色沙滩上,不均匀分布的琥珀色一般埋在软沙里一半留在海风中,被太过耀眼的阳光映出一地流光溢彩。

而此时的我为了给自己做一扇风拂过便会叮叮作响的贝壳门帘而蹲在沙滩上捡拾贝壳。

我抬手小心的将一枚小巧的物什放进篮子里,余光瞥见一只黑底白纹的,心下顿时喜欢得紧,为了不让它被海浪冲走,赶忙伸手去够






“哗——”

刹那海风大作,我张皇抬头,看见海浪掀起数丈高,而后,劈天盖地的淋下来。

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让我知道了我非扒了他的皮!!!


海水迎面而来时的最后一刻,我郁闷的想。




海水慢慢散去,面无表情扒开脑袋上的海草,我张张口正准备骂人,‘轰’的一声


山塌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山崩地裂鸟兽逃窜,黑黄相间的棍子在天地间肆掠,所及之处无不触目惊心。

说实话,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遇见这么与众不同的寻梦者。

‘大兄弟,有话好说!’我吼叫着往沙滩上面跑‘别拆星啊!!’海浪一路跟在我后面,地动山摇间疯狂往我身上涌,把我原本湿的不能再湿的衣服弄得更湿。或许是听见了我的声音,一片混乱中来人总算停止了拆迁行动

于是,风止住,海浪停止翻涌,阳光重新回到南半球,一切仿佛都只是个错觉,除了一片狼藉的海滩上站着个一片狼藉的我


衣角飞扬,来人轻轻落在我面前,对比此时一片狼藉的我,他显得游刃有余,金色的眼眸中甚至带了点居高临下的狂妄。

“你是造梦师?”

慵懒的声线唤回了我的思绪,我心下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认得我”他见状挑眉慢慢开口,声音卓然变化,一双眼睛是看不真切的情绪

废话我当然认得你,我在心里想着“哟这不是孙大圣么?怎么不去闹天宫改闹我这小星星了?”

凌厉的气浪在我身前炸开,即使早有准备我还是被掀出几米远,重重甩落在沙子上栽了个狗啃泥。

这真是我第一次遇见这么狂暴的“寻梦者”!!


我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翻了个身不起来,“我不是造梦师”

而那混世魔王闻言什么都没讲,转身又掀起了大罗通神棍轻松一扬——


“大哥我知道她在哪!”我赶紧从装死状态中解除,开玩笑,这要再闹一场怕是整个星球连运行轨道都得偏移。

那人轻哼一声,将大罗神通棍收了起来。
“带路。”

流程总还是得走的。


“梦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想了想开口“你得用你的一部分去换,可能是生命,可能是元力。”

嘉德罗斯像看渣渣那样看着我,他眼神不定,似乎有些犹豫。

我见状以为他舍不得交换,于是乘胜追击道“而且梦本身也……”

话还没说完,我又飞出去了。

“啰嗦。”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那时候是在纠结是一棍子甩飞我还是一棍子把我打飞。













流程总还是得走的。


然而嘉德罗斯并没有配合的意思。
“还要走多远!”

我盯着眼前的长棍咽了口唾沫“……四……四座山吧……”

嘉德罗斯并没有看着我,似乎多看我一秒就会染上什么病毒一样,他面无表情地将视线移到我手所指的方向,“敢撒谎你就给这座星球陪葬”话音未落,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我“……”

我真的第一次见这么没耐心没诚意的寻梦者!
叹了口气,我无奈地耸肩。














“你决定好了么?”

上面讲了,流程总是要走的。
嘉德罗斯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一次看见我,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手中的大罗神通棍一扬就要落下来。


“砰——”



大罗神通棍落在一层壁障之间,我低头叹息“我好心劝你,你……”




壁障在尾音中碎成粉末。








怎么说呢,人的记忆储存在记忆海绵中,很多久远的回忆被其自动判断为“不重要”,于是进行封锁堆放或删除以给“重要”记忆预留空间,而由意外导致的记忆消失则是出于刺激而自动封印或是由于事故而被压迫从而无法取出。造梦师当然没有什么凭空造梦的能力,即使造了也不过是些虚假的图景。

造梦师的作用是“取出”和“修复”,被记忆海绵删除的,若是有一丝蛛丝马迹即可修复完整,被大脑封存的,则可以用特殊的方法解开。这原理和修复图片文档和拿钥匙开门差不多。
但这就很麻烦了。

因为嘉德罗斯严格来讲不算人,他的记忆也不是因为以上两种原因而消失,而是直接删除。连个备份都没有的那种


太悲伤了,我想。







我是指我自己。

其实根本不需要尝试,在一开始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但在嘉德罗斯撕碎星球的眼神下我不得不作了一次尝试。





也幸好我做了尝试。


我不知道人造人是不是都这么厉害,我检查大脑的芯片,当然什么也没有,可是当我将管子触到眼睛的时候……




奇迹出现了。
我看见那人白发紫眸背刀而立,他的眼神是冰川,冷冽如利刃,却是温柔的,像一朵唱着歌儿的紫色小花。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脸,额头,手,脚……

每一处肢体都保存着一份记忆。

而这所有的记忆,都汇聚在一起,变作了一个人。















“谢谢光顾。”我保持着八颗牙齿的微笑,什么?代价?别再来就行了我谢谢你全家而且你再来也没有用五感里总共也就那么点,再也没有了。

嘉德罗斯看着我,一直看到我笑容僵硬,他突然向我伸出手。

“给我。”




“什……什么?”我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的记忆,给我!”他的声音一下子不耐烦起来。






见鬼!他是怎么知道的?






造梦者其实是一种虫。化梦为实。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大罗神通棍,将手中的记录册翻开。

这一整座神庙是我的家,它是我用323年建成的,具有自动储存梦的能力,每一个梦摆放的位置并不由我决定,它们有各自的摆放规律,有的是环境冷暖,有的干脆按时间调整。

“等一下。”嘉德罗斯突然制止了我的动作。他的手准确无误地指在一小朵玫瑰旁边,那是一个简单的古星球语。

“这个,给我一起取出来!”

食梦虫其实并不将人的记忆吃掉,但它会复制所感受到的记忆。

我将所有复制下来的记忆储蓄成罐在某一个飘雪的冬日拆封,以小火慢烹下酒。
呃……听起来似乎有点过分。

但这种行为并不会对原主人的记忆产生影响。


我瞥了一眼嘉德罗斯所指的位置,正在惊诧于他居然认得这种古语……啊不对,会认出来太正常了,他是人造人嘛,还不跟搜索引擎差不多。


不过这两罐记忆居然粘到一起去了……






太悲伤了,我想。


在嘉德罗斯杀人的注视下我小心地将两罐记忆拿出来,“咔嘣”一声打开其中一罐,凌厉的刀啸随着我的动作响起,我面不改色手一抖将它们倒进了盘子里。

“咣当……”
罐子里原是液体,倒出时却变成了一块剔透的不规则冰块,冰块的边缘锋利地堪比刀刃,碰在几乎透明的盘壁上当啷响。

我心疼地咧咧嘴,这罐我本来打算再热一点就敲碎一些做白瓷梅子汤的。

我本以为嘉德罗斯会厉声呵斥我停下,可当我一转头,却发现他正死死地盯着那块冰,目光灼热得像久留迷失沙漠的旅客,终于见到了一片绿洲。


另一罐倒出来的时候变作了火焰,伴随着令人几乎站不住的威压一起,我将它们搅和在一起。
几乎是瞬间,白雾升腾。

待雾散去后再看,一粒一粒的碎冰混着液体,满满的盛了一大碗。

碎冰和液体都是蓝色的,温柔的色调充斥在眼前,好看得紧。

我将它们倒进一只高脚杯,杯子看着不大,却正好盛了一碗,一滴都不曾漏下。我又在上面顺手插上吸管和勺子,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调味与装饰,这样就很好。


嘉德罗斯将它几乎是用抢的力道拿回去,他用那双烫金的眼睛注视了很久很久。
会是什么味道呢?我喝了一口西瓜汁想。
冰入骨髓的温度入口却不会冰麻人的牙齿,温温柔柔地顺着口腔滑落。
还是灼热的味道一路驱走夏季身上的所有寒气?

我不知道。




我只看见盛我的西瓜汁的玻璃杯变成了粉末,混着鲜红的液体溅了我一手。





我“……”
随即我的衣领被人狠狠揪起
















“格瑞在哪!”























严格来讲,本身这件事与安娅并没有多大关系。酒红色长发束在一起的女人半倚门框,懒洋洋地目送那道金色的影子消失在天际。

“算便宜那家伙了”安娅懒洋洋地开口“原来以他那五官肢体里藏的记忆测量,就是骨头沫子一起扒下来也最多凑出个样子,搞不出那些前因后果,看不见那些你情我爱,可偏偏格瑞的记忆罐居然和嘉德罗斯那么凑巧地挨在一起,不然嘉德罗斯在那成千上万个名册里,想正好望见格瑞的,还真有些难度”。她有些无聊地伸出指头一下有一下没地戳门上挂着的那串贝壳风铃,“你问我记忆喝了会怎样?不怎样,只是会看见那个人的记忆而已”安娅旁若无人地说着,目光斜斜地往房间内瞟了一眼“这个赌,你输了格瑞。”

格瑞从房间内走出来,闻言神色微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那么,根据赌约你会原谅他了”安娅,笑眯眯的伸出手指了指格瑞“别纠结啦,去找他吧,再不去整个圣空都要被他毁掉喽”她说的轻松,微微眯起的眼眸里却满满是正经。



“不急”格瑞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毁掉了就毁掉了吧”反正与他无关。

所以你还在在意人家删掉你男人的记忆,而且还骗你他死掉了这两件事吗?安娅好笑地想着又慢悠悠地开口,“随你啦,不过提醒你一句你男人可能觉得找你比较重要所以正磨棍朝向登格鲁星呢”









话音未落,寒风裹着刀势卷席而过





“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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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这玩意还会有个2,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沙雕……

贺文麻烦等一下

【嘉瑞】非典型性丧尸围城


一声巨烈的轰鸣声在远处响起,原本便松垮的队伍被彻底打乱,不知哪位朋友兴奋地吼了一声,下一秒所有尸都吼叫着争先恐后拥了过去。

除了格瑞




彼时格瑞摸了一把被猪队友挤痛的肩膀,临行前区队叨叨不休要小心懂慎千万不能冲动的口号被他自己揉吧揉吧塞进歪了的嘴里一口吞了,身为一个四级的尸居然还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两眼冒光仿佛前方就是光就是电就是康庄大道和唯一的神话。当然了, 遇人则疯遇高级尸则怂是每个好尸的天性,所以目前最需要反思反思进行科学社会主义思想教育的反而应该是格瑞




格瑞十分应景的望了一眼绝尘而去只剩个影儿的尸大队,还不忘人性化地做了个叹气的动作,而若有若无弥漫在鼻间的甜香气息让他歪着头若有所思









  “嘭一 ”

格瑞五指并拢化手为刀直直袭向身前人,一点白光擦过他过于白暂的手背慢悠悠落在空中耀眼非常,格瑞的手便在那一瞬间抵在那人喉间几厘米处

却也再进不得分毫。

黑黄相间的长棍牢牢挡在格瑞与金发金眸的少年之间,少年肆意而嚣张的稍一勾唇,漂亮的脸上黑色星星贴纸饱满的鼓起来,幼稚可爱的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小少年,和那样带着嘲讽与冰凉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带着几分不伦不类的怪异。

然后他几乎是游刃有余的伸出空着的左手挑衅般冲格瑞比了个中指。




 “再来啊,渣渣”  

格瑞:……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的器张的吗?!

吐糟归吐糟,吃人可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格瑞的意识抱臂在一旁观战,“乒乓乓乓”手一下一下挠在那根棍子上的声音响的他牙疼,少年倒是打的开心,笑容从一开始就没落下过,游刀有余的像是白捡着一条人大腿的区队长。














 格瑞是个丧尸
 格瑞是个住在层肠新区相区大肠旧城36号的普通丧尸。

普通的随便找个人类沦陷区一抓一大把那种。

自打十年前十级丧尸王凌空出世先是以雷霆手段镇压大小级等级上千万丧尸,又建立了大小远近二十三座丧尸城市,意在有组织有纪律地一步步吞噬人类将其变作牲口圈养起来。而在十年日以绩夜的操劳下,尸们终于完成了第一步

……可以在一定的环境下减小相互吃掉对方的机率

可喜可赞, 喜大普奔,喜气洋洋还可以顺便过个大年。


























“......格瑞”嘉德罗斯平静的看向格瑞,他没有避讳的走过去

雷德还来不及提醒他格瑞是丧尸会吃人,就看见他已经伸出手轻轻抚上格瑞沾着鲜血的脸

然后

“啪”

格瑞面无表情的把手拍开

“这是什么意思?”嘉德罗斯问

雷德在“他嫌弃你”和“他嫌弃你的人种”之间反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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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脑洞使我快乐。

@一叶覆尘 这个家伙说什么时候我写到这里她什么时候写R18,ok啊, @✨圣空星王这是您儿媳妇格瑞啊!✨  这个人什么时候写那篇拦截未来我什么时候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