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装死的叶咸鱼

主全职,凹凸
瑞吹
尤其是漫画瑞、旧设瑞(敢说旧设不好我拖你进黑名单就是这么傻逼脑残谢谢)
他不自恋只是更加少年而已!!不信你们自己看你们身边的男生难道没人会偶尔来句今天的我无比帅气吗?(反正我有/不你)
主嗑嘉瑞
会磕双瑞,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写瑞all会写他宠人但是写双瑞只会写他的不耐烦
但我就喜欢现设宠旧设!!
我爱他!!!
而且漫画瑞如果不是后面那个部分的恶搞,平时他明明也不经常笑的好吧!我不管是闷骚还是什么请稍微尊重原著谢谢
至于因为自恋而爱上自己什么的……
让我看见我会屏蔽你
(不骂人,微笑:))

跟嘉嘉有关的cp除了嘉瑞都不吃!!!
禁银帕(看到了我会屏蔽)
不会画画的画手
不会写文的渣文手
情人热爱银幻所以在尝试……
虽然结果不太好

以上
欢迎勾搭
傻白甜
希望扩列

【关于题外话】

那个……想问问有没有谁想出一个凡小舞太太的《万里挑一》。价格都好说,真的!!因为各种原因而错过又不通贩……

求你们了我真的超想要,真的!(இωஇ )

占tag歉

【嘉瑞r18】《苦茶》原来是你啊,一直都是你啊☆

跟大佬们一起玩jpg

一个转世梗,细节还是有很多的hhh

————

回过神来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雷狮已经把话题从哪个明星最近又劈腿了谁转移到了今年黑帮老大的换位。

嘉德罗斯把不耐烦摆在脸上,他很是烦躁的在桌面上敲了敲,“叩叩”的声音倒也没影响雷狮的发挥,他甚至还勾着笑容慢悠悠喝了口茶。

说实话,按道理谈生意这种事不应该由嘉德罗斯亲自动手,但这种情况往往因人而异,更何况对方几乎是指明要求由他来进行谈判。

嘉德罗斯一想到这件事就满眼看雷狮不惯,他面无表情的伸手抓过面前漂亮的白瓷杯,以一种看阶级敌人的眼神把桌上的茶往口里灌了一大口。

啧,真苦。

嘉德罗斯并不明白雷狮为什么要把十分钟可以签完的合同装疯卖傻的讲了将近两个小时,就他们只点了一壶茶却坐了近一个下午来看,没被服务员赶出去真是祖上积德。

而事实上——现在已经快到晚上了。

毕竟冬天的太阳总是下山的比较早,这点还是需要体谅一下的。

体谅个屁!

嘉德罗斯现在非常烦躁,或者换句话说——他已经到了狂躁的边缘。不过这都只是内心反应,事实上他现在仍然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除了金色的眼眸中微微泄出的一点点不耐,几乎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了,那种隐隐的鄙夷和不屑那是一直都有的,并不能算进去。

就在嘉德罗斯以为雷狮打算这么说一晚上的时候,变故终于来了。

雷狮的手机响了一下。

很尖锐的一声响动,正在嘲笑某个日常被发好人卡的明星的雷狮很迅速的停了下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低头看了一眼亮起来的屏幕,然后伸手把它暗灭。

由于雷狮的速度太快以及角度问题嘉德罗斯并没有看清屏幕上的消息,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怒火上升一层。

然而雷狮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顺势将手机扔回口袋,然后一把将嘴唇上叼着的烟拿下来暗灭在碎花桌布上

“我认为这个合同没有问题,签吧”

他干脆利落的说。

嘉德罗斯“……”

现在嘉德罗斯终于可以肯定一件事了,雷狮,绝对,肯定,是在耍他。

签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雷狮和嘉德罗斯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雷狮很迅速的站起来一边说着不用送不用送我自己回去一边自顾自的往门口走掉,走到一半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停顿了几秒又转过来对着濒临暴躁边缘的嘉德罗斯露出了一个堪称调侃的笑容

“下次再见啦,矮子。”

最后两个子被他轻飘飘的带出来,一翘一沉的尾音落下来,变成了引燃火药的那根火苗

“砰”

雷狮机智的关上玻璃门

“靠!”

嘉德罗斯条件反射的骂了一句并打算在很长一段时间终止与雷狮海盗团的其他一切合作

付账的时候嘉德罗斯仍然心有不快,在他看来雷狮简直——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哪里的正常人会做这么疯癫的事!

万家灯火通明,嘉德罗斯快步往外走去,一边想着等会该吃点什么汉堡包还是鸡翅要不还是来个全家桶吧比较适合犒劳一下莫名其妙委屈了一下午的肚子,一边想着要不还是算了回家睡觉是正经事。途经两张桌子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两道锐利的视线投过来,他警觉的回头看去,视线正撞上一个白发的男人。

男人微微珉着唇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对面则是一个肥胖的男人,肥胖的男人正好背对着嘉德罗斯因而嘉德罗斯倒也不用忍着分出一点视线在他瞧不上的渣渣身上,他没兴趣去看那个肥的像猪一样的虫子

好奇怪啊

真奇怪。

嘉德罗斯心想,不知道为什么,那双浅色的眼睛让他意外的熟悉。

是的,熟悉。

那双眼睛此刻很平静的看过来,似乎很快的闪过了一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冰凉的,淡漠的,没有一点烟火气息。

按理说嘉德罗斯不是什么脾气暴躁的人——至少大多时候如此,他已经习惯于从容不迫的面对那些在他看来分外恶心的眼神,或者说在他看来凡是他瞧不上眼的渣渣或虫子向他投来的眼神不管是畏惧也好爱慕也罢甚至是嫉妒和厌恶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他可以感觉到可以不喜欢但他甚至连厌恶都懒于施舍。

但今天,不一样。

“砰!”

嘉德罗斯一脚踢开了桌子。

白发的男人反应是出乎他意料的敏捷和迅速,他很快的一脚用力,重重跺在地上连人带椅往后退了半米,飞溅的茶水和点心甚至连他的衣摆都没碰到。

当然了,他对面的人自然没有这么幸运,或者说非常普通而顺理成章的被滚烫的热茶泼了一脸,一时之间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

不过这和嘉德罗斯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绕有兴趣的盯着眼前那个从容不迫的男人,他仍然坐在椅子上,以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仰面看着嘉德罗斯的眼睛,嘉德罗斯于是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那双浅紫色的眼睛并没有他先前估计的那样温润,咋一看上去似乎很清浅,但实际上只要盯着看久了就会发现那种无害般的清浅其实从来就没有存在过,那样的色泽在灯光下出乎意料的反射不出什么漂亮的光泽,如果你眯着眼睛努力想要仔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那是一潭深泉
而你什么也无法窥见。

他的眼睛是一种十分尖锐的浅色。

他的眼睛里好像有利器,能轻而易举的割断人心中的障壁,将那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扯出来然后为所欲为。

嘉德罗斯想。

“你刚刚在看什么!”嘉德罗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似乎有点失态了,于是他很迅速的收敛了视线,嚣张的勾起唇,微微仰头,那双漂亮的金眸里满满的全是傲慢

“渣渣——”

明明是很拽很欠揍的声音,面前白发的男人却仿佛听见了什么世间最有趣的事一般

先是肩膀抽了抽,然后仿佛一下子没忍住一样弯了弯眼睛,最后宛如破罐子破摔一般唇角一点点勾起,慢慢笑了起来。

真奇怪啊

嘉德罗斯想

明明刚刚眼睛里还满是锐气,怎么一下子,眼里的冰就化成了水?

但即使如此,白发男人唇边的笑容也只显露出了一瞬,一瞬过后他又珉起唇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向着面前的男人微微颔首。

“失陪”他说。

接着他站起来——这时嘉德罗斯才发现他比自己还要高一点,他没忘记伸手扯过搭在椅子上的大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懒洋洋的拎着黑色的厚重布料,这个发现让嘉德罗斯莫名其妙的不快,仿佛他眼前的白发男人就只能看着他而不应该想着别的地方一般。

最后他先一步跨出来,对着嘉德罗斯回头

“走吧。”

很莫名其妙对不对?但是嘉德罗斯表现的更加莫名其妙

他竟然乖乖跟着他走了出去。

茶室外已是一片漆黑

城市里是见不到星星的,顶多也就是个惨白惨白的月亮独自寂寞的挂在玫瑰色的天空,或许对于月亮来说这种永远无法逃避的环境才是最让其疯狂的

星星可以自主决定要不要出现在天空,而月亮不能。

所以只能在灯光污染的空气里沉默。

开玩笑的,不管是月亮也好星星也好离地球都太远,在宁静空洞的宇宙慢悠悠的按照各自的轨道转,要污染也污染不到它们头上去。

嘉德罗斯是自己开车来的。

嘉德罗斯本来是走在格瑞身后的,他眯着眼看去,一瞬间视网膜捕捉的那个背影似乎模糊了几分,好像什么时候也有这么一个人总是走在他前面,他无论怎么追也永远追不上的地方。

嘉德罗斯下意识就很讨厌那种感觉

怎么回事?他有点疑惑的想了想,只是那种感觉从出现到消失的无影无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那种淡淡的悲哀感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大脑清除的。嘉德罗斯于是快步走了几步与白发男人并肩而行。

与白发男人并肩走在一起,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出乎意料的平静

从门口走到停车的地方是一条并不算长的路,嘉德罗斯几次大大方方的瞥向身旁人的侧颜想说点什么,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在刚才自己没有出言反对,那么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其实都和什么都不说没有任何区别 。

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

他不应该有惶恐和不安这种情绪,因为他生来就该是骄傲的,只有他让别人不安的分,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窘迫了?

最后他侧过头,直直的盯着身边的人,借着街边明亮的灯光,他看见身边的人微微拧着眉——这样看上去该死的好看,左手握成拳抵在下巴上,眼睛在冰蓝色的灯光下微微的亮着,像浮着漂亮的碎冰。

于是嘉德罗斯满意了,至少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身边的这个人并没有比他更加平静,不管是抿着的唇还是微微皱起的眉甚至是开始没有什么规律的脚步都能表现出他远没有他脸上的那般平静。

一路向前走去,嘉德罗斯看见自己的车了,黑色的车身静静的停在黯淡的灯光下。

真遗憾——不过他赢了。

嘉德罗斯想。

然而变故就是这一瞬间产生的。

“我叫格瑞”他身边的人突然开口,语调也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平静。

格瑞。嘉德罗斯在心里反复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一升一降的音调再度回响在他耳边,只是这次带来的并非不快而是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似乎有什么在眼前一闪而过快的令他抓不住,于是嘉德罗斯只好又在心里念了一遍,他感觉到淡淡的凉意从舌尖弥漫,不是那种刺骨的冰,而是一种温柔的,宛如冬日慢慢飘下来的细薄雪花,用舌尖触碰时先是一种近乎五感的轻柔,然后是微微的凉意慢慢融化在温热的口腔。

一个很适合他的名字。

于是嘉德罗斯发现自己又走神了,轻咳两声本着不服输的性格他几乎是下意识呛声道

“与我无关!”

格瑞似乎叹了口气,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你还是这样之类的废话,只是这声音轻的让嘉德罗斯误以为这只是幻觉

然后格瑞往前跨了一大步,转身直直的面对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尚没反应过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又走了一步,等他想到要停下来时他几乎要和格瑞贴上,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格瑞轻轻的呼吸拍打在他的眼睛上,他们的距离是那样的近,近的他甚至可以嗅到一种淡淡的苦茶的清香。

嘉德罗斯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发出一声预警的尖叫,随即乱哄哄的响成一片
“现在有关系了”

他听见格瑞说

“因为我要追你。”

“而且我会追到。”

格瑞说完那一句几乎是称述的句子后不退反进的偏了偏头,下一刻他的唇就这么直直的贴上了嘉德罗斯的唇。

而嘉德罗斯只是愣了不到一秒,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格瑞嘴唇的凉意,尽管嘉德罗斯没有接吻的经验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无师自通的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尤其是在感觉到嘴唇上的湿润

格瑞在舔他的嘴唇。

细细密密的舔着,有点笨拙的舌尖带着凉意慢慢舔舐他的嘴唇,再到唇缝间来回游离

嘉德罗斯倒吸一口凉气,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格瑞的肩膀,舌尖勾着格瑞的舌猛烈的纠缠起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格瑞的口腔里来回洗劫,从贝齿一直舔到舌根,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抢夺格瑞口腔深处的带着凉意的苦茶气息

真奇怪,他明明不喜欢喝茶的不是么?

为什么在这一刻他却对格瑞身上的苦茶气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因为这样的苦茶,沾染了格瑞的气息

车走这里

——
不用说了我是第一个

一点都不好吃的肉

全场最佳:雷狮

雷狮:mmp结婚必须给我包红包

恭喜嘉嘉完成一个小时从认识到开车的任务(bu)

安迷修个人分析

很厉害了

✨嘉德罗斯就是喜欢格瑞✨:

全篇都是个人感想,如果你觉得我在胡扯,那就真是我在瞎JB扯


官方人设的安迷修:


实力强大,人称"双剑的安迷修",手持两把武器分别是冰剑·凝晶和火剑·流焱。


同时他恪守骑士道,自称"最后的骑士"。是一个锄强扶弱,匡扶正义,不折不扣的暖男,但却莫名其妙的不受女性欢迎。在女性面前耍帅也总是很不成功,被评价为恶心帅。


一个不折不扣的暖男,锄强扶弱,匡扶正义,在动画中,他会绅士的保护女性,用美丽优雅的词汇赞美女性,可为什么他会不受欢迎?


我个人觉得,这大概归咎于安迷修过于自我。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他的黑化属性很高的缘故。


他一切的行为,始发点都是他个人的想法。


他自顾自的认为【弱者,需要保护】,这个想法延伸为【弱者,需要他的保护】,为什么?因为他是骑士,维护弱小、驱逐邪恶的正义骑士。


所以他的所有行为,都起于此。


于是他帮呆毛姐弟通过竞速赛,在迷宫战救助他们,并且开始逐步对他们下命令。


【别担心,交给我】


【我们走】


【你们留在这里,我一会儿就回来】


为什么呢?


明明只是素不相识的人吧,为什么安迷修要对他们说这种话呢?


我认为,他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满足自己那种几乎病态的控制欲。


他在控制谁?


除了他自己,就是那些被他定义为弱者的人了。


比他弱的人,需要他的保护——这是他自己的、完全没有考虑到对方的想法。


他的梦想是成为骑士,一个受欢迎的正义骑士。所以他沉浸在这个他为自己打造的现实梦想里,他深陷于此,无法自拔。


与其说这是中二病,倒不如说这是他的心理变态(嗯……不是西索那个意义上的变态=-=……)。


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渗透你的内心,踏入你的世界。


他温柔,体贴,绅士,礼貌,并且强大,他把你需要的全部替你准备好,小心翼翼的呵护你,维护你,保护你,当你想要抽身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雷狮曾经说过“我不喜欢比自己还要嚣张的家伙。”


那么,安迷修的“嚣张”在哪里?


大概就是他【所认为的、是邪恶的东西,那么那个东西,必定是邪恶,邪恶,就必须驱逐】的这个念头。


如果用嚣张来形容这个想法的话,我个人觉得倒不如说这是“安迷修的傲慢”。


他脑子里所想的,行为上所做的,不是别人想要的,而是他自己想要的。


但是别人给他的回应,却不是他想要的。


他活出了理想中的自己,却发现这个世界不是他理想中的反应。


安迷修成为了他的理想,可谁知道这家伙究竟想怎么样。


说句题外话。


我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会用那种语气和雷狮说话。


【遇上了,就顺手替你管教下。你这些手下,可真够叫人不省心的。】


而且看雷狮这口气,大概跟安迷修之间的冲突也不是一两次了。


这个替你管教手下,真的很迷,非常迷了……


安迷修是想把雷狮的几个手下都教育成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吗?


我搞不懂安迷修说这话的时候在想什么,他跟雷狮应该算是死对头吧,可这提醒一般的口吻是在搞什么,告诉雷狮你团里有叛徒?这算什么,惺惺相惜?


我把cp滤镜摘下来好好的认真的说,其实我觉得雷狮和安迷修是那种互相看不上对方的类型。


雷狮会觉得——安迷修你这么强大,为什么要去保护那些弱鸡,活的更加肆意妄为不好吗?


安迷修会觉得——雷狮你这么强大,维护世界和平,保护弱小,受人尊敬不好吗?


对,两人都觉得对方是个空有实力的SB(给我等等……)。


但即使如此!也拦不住我嗑雷安!


好了好了滤镜快点摘下来……

【嘉瑞】造梦师

一个由于眼睛有问题而闹出的乌龙……

慢慢吃

结尾宛如小学生命题作文

本来想写纯瑞我,不过想了想……

一个命题写文

关于造梦者的主题……

以上
——

孤鹜消失在天的那边,就好像万里没有清云的天,就好像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的他们。

多少年了?

我想了想,从朝霞升起的金色落在海边的白色沙滩,直到又一轮的耀眼落下最后的烈焰。直到欧燕归巢,叽叽喳喳的喧闹如涌上岸的潮水响成一片

不记得了。我想。

其实我知道,答案对我来说从来就不重要

就好像不知道是哪一天,谁来了,他们中又有谁走了,对我来说,其实都没什么不同。

都是一样的。

就好像我还是站在这个地方,静静的看着一个又一个冒着九死一生危险最后到达这里的人。

看着死亡与新生。

即使到现在,我还在等。

等一场又一场的大雨,沙漠变成海洋。烈日一天又一天的暴晒,树林变为戈壁。等沧海变成桑田,等所有的时钟都停摆,等所有的人都来了,等他们又走了,等他们不会回来。

我叫安颜。






我第一次遇见那个不着尘世的少年时就是在这里,这个星球,这片海。

只是那时他黑衣不染血色,吞天沃野的黑暗压下来,他不经意的回头,眼中却没有分毫胆怯。

那时我就知道,他是个“愚者”。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后来我问,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他怔了怔,说他想找回一段记忆。

对啊,我一直都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找回一段失去的记忆。

一段对于他们来说比生命更重要的记忆。

还在自作多情什么呢?

我咯咯笑起来,告诉他,给你一段记忆,你要用什么来换呢?

他说,凡是我有的,我都可以交付。

包括生命?

包括生命。

我说,那么……为了表达你救了我的谢意,我带你去找造梦者吧。

他于是笑起来,从我见到他时就一直抿着的唇角的弧度微微勾起一点点,那张过于苍白的脸上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红,那双浅紫的眼中在暖阳下终于泛起了一点光亮。

他只是微微勾起唇,他只是微微舒展了眉眼,却好像酒神搬出了天下的佳酿,十里红妆,醉迷了全世界。

就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笑容里,化作了三月的春风。

他说,谢谢。

于是我带着他,翻过一座座高山,淌过一条条河流。

他真的很厉害,除了元力武装是我这么多人里见过的最强的,甚至连生活的点滴,可食用的食物都一清二楚。

在最后一夜在,漫天飞舞的萤火虫中,他抬头看见头顶明亮的月亮。

很好看对吧?

我坐在他旁边轻轻的开口。

很好看。

你很像是月亮。

嗯?

冷清如故,却温柔入骨

你见过太阳吗?

呃?

光芒万丈,耀眼的使人挪不开眼。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为什么?

因为太阳之下,一切阴影都无所遁形。

但是月亮更好吧,我不服气。如你所说,太阳总是高高在上,你看若不看它都在那里,它无意识的为人带来光和热,但……它也会给一颗星球带来致命的伤害。反观月亮,永远温润,不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大胆直视,不用害怕那样的光芒会灼伤眼睛。

但是,没有太阳,月亮哪里来的光呢……

他说这话时眉眼在火焰的闪烁下黯淡无光。




到达神庙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

我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现在仍然那么想吗?

是的。

我于是无言,转身拂袖

我就是造梦者。

一周的跋涉,从怪石嶙峋的绝壁到清秀灵巧的小峰

他没有改变意见。

或许从一开始就很明显了,那样坚定的眼神,又怎么可能会因一念之差而改变。




……
我说过,你要付出代价。

不过是元力而已

他轻描淡写的说

你要就给你吧。

……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只是元力?

你会死。

所以?

你一定会死,你甚至无法离开这颗星球就会死亡。

我提醒他这颗星球有多么危险,以及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为了一段记忆而丢掉元力并不值得。

那很好。

或许生命中总有那么些东西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尽管它不美,而且很疼。

疼的撕心裂肺。

我见过太多“愚者”,他们不顾一切的想用自己的一切换取一个答案,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除了无尽的懊悔与死亡的悲痛,他们什么也没得到

于是导管被与大脑连接好,所以血液从针管缓缓流出。

我闭上眼睛
见到那片星空




肆虐的狂妄贯穿九年的流年,仿佛是一根细线,细如蝉翼却坚韧无比,它们缠绕着在他的指尖纵横交错,一步步将其缠绕其间。有时他会迷惘,这一根根将他与真实割去的细线,到底是作茧自缚,还是破蛹而出的预演

于是放肆,于是狂妄到对一切充满鄙夷。

他该是一个多么热烈的人啊,即使是九天之上的神明也从不放在眼里

于是狂妄的风在耳边轰轰烈烈卷袭而过

就像是跳跃的烈焰被尘世的风带着宁静的倦容撩动了尘封的心弦。

遇到你的那一刻

耳边高低起伏的波涛般的枝叶像是命运齿轮嘶嘶的弥合声。

寂寞的灵魂在同样寂寞的长风中拥抱。

如何停得下。

他说他惧怕火焰,连带着那火焰一样的人,也恨不得隔着数亿光年不得相见。

可那火焰偏要欺上来,烧了他的童年烧了他的家

连带着那一身的冷清与傲骨,也一同烧了个干净。

我再看去,看见银甲红枪,还有各种高科技的扭曲武器,与放肆而令人作呕的笑容一起,醒目而扎眼的落在漆黑见不到边界的世界。

眼前是大火满天

身后是月光如水,毫不吝啬的落在清浅的乱石上,残雪被温柔的轻吻,脱去那一身冰凉彻骨。

 他停在入口三尺之遥的地方,仰头看着他,那样恣意的样子,心痒的像有一只手在挠。

于是,雪落下,连同冰凉的吻一起,草草点燃了一整个世界。









他睁开眼睛,忽的抬手挥刀,如他眉眼一般凌厉的长刀猛然砍去,却在最后一秒强行收了刀。

我站在刀刃跟前,一缕血色从脸颊慢慢落下。

如何?我问。

谢谢。他收了刀,平静的开口。

你要什么?元力还是生命?

……他怎么样了?

我答非所问。

死了。

他平静的说,冷清的声线里没有一丝颤抖。

我无言,我以为他会懊悔,会悲哀,甚至会绝望疯狂

但是他没有。

好像他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着一些他希望,却虚假的东西。

你的名字。

格瑞。













后来他走了,带着那份被遗忘的记忆离开,冷清而挺拔的背影像千万年静默不语的冰川。

我于是不期然想起看见的记忆中,天边的朝霞映着尚未落下的月亮漏出一点殷红,逆光的身影便笼罩在朦胧的清光里。

须臾,我又笑起来

远处,海浪尚在翻腾,近滩的蓝色不屈不挠的拍打银白的沙砾,雪白的泡沫窸窸窣窣沾湿了礁石

【嘉瑞】A bed of roses

前面点我

“哟,白痴警察,好久不见了”笑容张扬的男人姿势随意的坐在拘留室,见到安迷修还不忘夸张的挥了挥手

“闭嘴!老老实实交代交待你犯案的动机!”安迷修冷着一张俊脸,坐姿端正的直视眼前的男人,他微微皱起的眉间罕见的藏起了一抹烦躁,要知道,对于这位一向性格温和的警察来说,能显出这样的情绪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

雷狮无所谓的耸肩“啊……那个半夜起来锻炼身体?我觉得挺好啊”

嗯,挺好。如果你说的锻炼身体不是率领一群人在大街上互砍我或许还会相信你一点。

安迷修在心里想着,倒也没说出来,几年的时间足够他了解眼前这个屡次三番犯案的人,而且,过不了多久相信就会有莫名其妙的人出来主动担下罪行。

若是平日,他或许还会审一审眼前的恶劣份子,但今天,原谅他真的没有时间。

“啧啧,看你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真让人开心”雷狮欣赏了一会安迷修的神情,好心情一般漫不经心的开口“白痴警官,你知道,城西那件事吗?”

宛如平地一声雷,安迷修猛然看去

太过明亮的灯光下, 雷狮唇边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显得各外模糊








“你都知道什么!!”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妙,看着雷狮恶劣的笑容,安迷修微微呼吸了几口,将冰凉的空气拼命挤压进肺部,在得到大量氧气供应的前提下强行使大脑保持冷静,这才勉强止住冲动,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慢慢开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狮——”

有人在审讯室外面喊了一声,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嘛……安迷修安大警官”雷狮起身,稍整衣容,他回眸凝视着身边的人片刻,不等安迷修的反应便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开口,温热的气息慢慢萦绕在耳边

“……我奉劝你一句,有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给自己和别人,找麻烦。”

“包括错误?”安迷修无动于衷的开口,他没有转过头看雷狮,温和的目光却在那一瞬间变得尖锐

雷狮大笑起来,肆意的笑声回响在小小的审讯室内

“当然。”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泛白,安迷修打算先赶回去补个觉,他很明白,格瑞的那件事情时间已经不够了,如果不赶快行动,绝对会出事。
而于情于理,他都不希望格瑞会白白替人受了这份不属于他的惩罚。

有人从他身边很快的走过,插肩而过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是一首女声沙哑的英文歌。

“Can you make it feel like home”

“if l tell you you're mine”

安迷修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金色的背影在眼前一晃而过。

那个方向……似乎是警察局?












“真的很抱歉…但我相信,格瑞绝对不会是那种因为有人欠了钱就杀人的人!”金发蓝眸的少年微微低着头,修长的五指捏着咖啡勺乱七八糟的搅拌,“咔嗒咔嗒”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那么……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安迷修没有打太极,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索性直接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金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那张从始至终天真良善的脸上出现了一点微妙的复杂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格瑞很小的时候父母因为一场火灾而双亡,唯一的亲戚金的姐姐收养了他。

或许正因为这个原因吧,格瑞总是不太喜欢跟别人说话,他在自己与别人之间用冰块建起一座高高的墙,他在里面,别人在外面。

他是高傲的生物,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一根锁链禁锢所有自由。

如果不是出了嘉德罗斯这个变数,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嘉德罗斯?”安迷修一怔,他看着照片上笑容肆意的少年,“抱歉打断一下……就是那个嘉德罗斯吗?”

就是那个,嘉德罗斯吗?

“嘉德罗斯,从来就是嘉德罗斯”金似乎会错了意,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是他不可,明明……明明就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为什么……偏偏就存在了呢……”

格瑞遇到嘉德罗斯的时候,是在大一那年

剧情很老套,结局同样老套。

不过是有人站在高架桥上往下看,不过是有人走过去将另一个人拖回来。

就像是从一个世界,被人带着走回另一个世界。

就好像百年之于我,不过是一场午觉的时光
一个擦身而过的浮阳

但你站在我身边,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有了意义。

就好像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就好像世间情动,不过是缘起,我在人群中看见你。






“我曾经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对着电脑发呆,就为了思索我,如何才能把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拼凑在一起”

“我也曾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说服自己接受这看起来毫无违和感的一段关系”

“然而我失望的发现,这一切都是不可能。”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格瑞的样子。那个时候他站在我面前,一向毫无情绪的眼睛里有止不住的笑意,他对我说,他和嘉德罗斯在一起了。”

“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不管什么时候,在我看来,都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安迷修有晚上散步的习惯。

有夜风伴着落叶拂过脸颊,刮起丝丝凉意。山间枝叶繁叶茂,青翠葱茏,脚下踩着的落叶发出窸窸窣窣的脆响。

安迷修重新开始整理整个案件。

一位中年男子被人害死在一家酒吧后方的垃圾堆中。

经法医鉴定,死因为食入了过量的氯化钾。

写着时间地点的字条

被欠下的高利贷

恰好出现的在场证明

安迷修珉唇,直接去了一趟酒吧。

酒吧里自是人声鼎沸,纸醉金迷。

安迷修不适的皱眉,随意找了个适应生,出示警官证说要找这里的负责人

画着浓妆的适应生比对着灯光看了看,频繁来调查的警察似乎已经让她有点不耐烦了,但毕竟只是个小市民,因而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说让安迷修在吧台边的位置上坐一会就自顾自的走掉了。

这么嚣张的吗……安迷修苦笑着坐下,倒也没发什么牢骚,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可能强硬的要求服务生做出什么事情来。

“要点什么?”

调酒师背对着安迷修轻轻开口,尾音带起一点点儿化音,微微上翘的令人感觉莫名的轻浮

“呃……随便吧”

从来没出入过这种场合的安迷修难免有点蹩脚,他不安的用食指敲着吧台,小心翼翼的往调酒师看去。

可恶……输了。

调酒师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的不安,转过来顺手将一杯鸡尾酒递给他

“一杯曼哈顿。”

“!!”安迷修猛然一怔,调酒师却笑了起来,指尖不经意的相触,“算我请你的。”






之后的事情简单单调的无趣,安迷修与酒吧经理彼此试探各自挖坑,一场谈话下来安迷修感觉自己至少瘦了三斤

饿死了……说起来,好像从前天到今天就喝了一杯咖啡,一口难喝的要死的什么什么曼

安迷修叹了口气,顺便拐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

“一杯橙汁,一个汉堡”。

安迷修坐下来,四下环顾了一圈,发现24小时的肯德基里除了自己和昏昏欲睡的服务员后就只剩下最后排角落的一个少年,不过现在也在拿着手机打游戏

安迷修于是松了一口气,拿出了一张字条。

【查尸体】

安迷修下意识抓过橙汁喝了一大口,酸甜的味道满满当当的挤进泛着苦味的口腔

难以辨认的复杂味道弥漫在味蕾。

*

“别给自己找麻烦”

雷狮的话又萦绕在耳边。

放弃算了,反正也没有人会怪你。或许对于格瑞来说,这个结局也更好,不是么……

放屁!

凭什么……凭什么就要逆来顺受!
凭什么就要看着格瑞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明明与他无关不是吗!
如果所有人都在劝说我放弃,那我就偏要走出一条路来
即使路上荆棘丛生再无光耀

即使双脚沾满鲜血,即使死亡的阴阳笼罩

我也要告诉所有人,他们错了

我也要将所有面目憎恶的他们,

通通送进监狱。

因为正义,从来都不能缺席。

“砰砰砰!!”

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揉着惺忪的眼睛开了门,见到满脸汗水的安迷修时一怔,却也没有多意外

“你来了”

她平静的说

“我一直在等你”

“全身没有多余伤口,只有手腕处有针孔,可以看出是注射氯化钾死亡”

“酒尚未到达胃部,是死亡后强行灌入”

公事化的声音响起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氯化钾的味道是咸的,如果放进酒里,不可能没有感觉。”

安迷修咬着烟笑起来。














安迷修推着单车慢慢走出来。

混沌如缕的思绪渐渐清晰。

“嘉德罗斯家里是混黑道的。”

“我的……一个朋友”

“他们不该在一起的!”

“奉劝你一句,有些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并非将药下在酒里”

其实种种都是痕迹,只是难以让人往此思考罢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如果从犯罪证据来推测当然很难,但如果只是从格瑞来推呢?

为什么格瑞会在完全洗净一切嫌疑的时候突然前来自首?

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虽然格瑞的那套自首时的说辞没有问题,但却死亡原因却完全不一样

到底是不想说

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这么说吧,其实从死因问题开始就足以证明男人不一定就是格瑞杀的。

但问题不仅仅在于格瑞的自首,更加在于目前唯一有犯案动机的,就只有格瑞的那些欠条。

不,等等,那笔钱是哪里来的?

安迷修按了按太阳穴

所有的片段都已经出现,唯一缺少的就是那根将一切串联起来的红绳。

“坐吧。”安迷修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道“嘉德罗斯先生……关于格瑞……”

眼前的人眼中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他看向安迷修的眼中除了高傲就是鄙夷,脸上那颗黑色的五角星在昏黄的灯光下却没有反射出一点点的光,反倒像是宇宙中漫漫星空的黑洞,吸收了一切光芒。

“无可奉告”他说。

安迷修一时无言,他直视嘉德罗斯,他却干脆玩起了手机,噼里啪啦的游戏声音就这么大大咧咧的传出来

“你也……不希望他死掉吧”

安迷修沉默片刻,突然开口。

“没有用的”

嘉德罗斯平静的说。

“他杀了人”

“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安迷修突然激动起来,“你也相信他不是这种人不是吗!!”







“你觉得……嘉德罗斯这个人怎么样?”
“你怀疑他?”金一愣,随即很快的说“不存在的,他和格瑞关系一直都很好,格瑞出了这件事之前他们还去了一趟西藏,而且连结婚的事情都已经决定好了”

“虽然我很不喜欢嘉德罗斯,但,不可能是他的。”









安迷修心想这和金说的不一样。

看来今天注定要无功而返了,安迷修叹了口气,起身,视线不经意的一望,嘉德罗斯身前的那杯牛奶没有喝一口,漂亮的瓷杯被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下

安迷修却看出了属于瓷雕本色的一点雪白,就像彼时叶片中的雪梨花,于风雨艳阳的正中,不垢不染,不动不伤,自成圆满。




安迷修刚走,嘉德罗斯就扔开了手中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显示输掉了,而输掉时间,在很早之前,安迷修第一次说出那声“格瑞”的时候。

“格瑞……”嘉德罗斯轻轻念了一句,而后突然笑起来,笑的张扬跋扈,他伸手,将桌上那杯牛奶猛然灌进口里。

“咳咳……”直到被牛奶呛到,直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弧度落下。




安迷修刚刚走进警察局的大门就猛然顿住

等等!嘉德罗斯,格瑞

如果格瑞是在背罪,会替谁背罪?

金?还是嘉德罗斯?

一大笔钱,突然的认罪,改掉的死亡原因,无动于衷的对白,毫无防备的字条

不管是直觉也好,证据也好

能够做出这些事的,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但,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可能的

除非……

头上是艳阳高照,安迷修却仿佛置身大雪之下,任由头上的阳光,像雪崩一样一寸一寸温柔的将他覆盖。

“格瑞!”
安迷修一把抓起电话,因为彼此都是同事,再加上安迷修的性格一向让人放心,因而当他冲进探监室的时候警员并没有多想,甚至还顺手帮他关上了门。

反正头上也有监控。

“你……”安迷修看着格瑞低着头安静握着电话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格瑞……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使得眼前原本松松握着电话的人一下子用力攥紧了手中的东西

“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故意露出这么多破绽!不管是改掉的死亡原因也好,以他的身份……他明明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替换掉这一切”

“你以为他会坐牢吗?”

“他只是在逼你!”

“逼你自首!”

“从一开始就是!!”

“他只是想毁掉你……”

安迷修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见格瑞叹了口气,慢慢抬起了头。

“我知道。”

他说。

“谢谢”他想了想,又笑起来,虽然只是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淡的不像是个笑容。唇角微微勾起一点点,那双向来只有冷漠充斥的眼中,慢慢的全是温柔。

像是在冰冷高峻陡峭的雪山上独自开放的雪莲花

被阳光一照,就慢慢破碎直至化成了水。

“安迷修,不要查下去了。”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温和,却很坚定。







“事实上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嘉德罗斯要那样做”安迷修苦笑着在墓碑旁放上一束花。
娇艳的花朵在大雨的冲洗下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洁白的花瓣被雨水洗的一尘不染。

事实上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未知,都是不可能,就好像是这场雨,如此突兀又早有预谋的落下,而人的一生,又如此像这场雨,会落到哪里都是枉然,都只是一场无解,太深刻的认知,往往只能伤透自己的心。

“其实格瑞从一开始就知道吧……”安迷修扶了扶有些倾斜的伞,“所以在罪名已经洗清的前提下,他也要来自首。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一切最根本的原因。”

“没有这一次也会有下一次”雷狮懒洋洋的站在安迷修后面,左手抄在口袋里说道,“也算是没有给人添麻烦。”

安迷修什么都没说,事实上人生真的莫名其妙,就好像谁知道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和雷狮一起过来看格瑞呢。

要是换在从前……不,应该是就是一个月前如果安迷修没有遇见那场爆炸案,如果不是雷狮在他差点死掉的话,有人告诉他你会和雷狮相处的不错,他一定会以为那个人脑子有病。

或许这世界总是如此黑暗,但即便如此,安迷修知道,自己也绝不会与其他人一样向那些东西妥协。

因为总有些东西比金钱和权利重要,因为这世界上,总要有那么些人,一心想着心中的光明前进。

或许正义不总是永远来的那么及时,但它总会来。


“还有啊……”

“什么?”

“没什么”

安迷修啊
其实一切都很清楚
嘉德罗斯要杀死格瑞,是因为他不需要软肋。

————

正文完结!

好多东西都没有交代完呢hhh

可能会出番外

第一次联文好开心!

@一只怪东西x

一直怕会跟不上文风……毕竟我的场景描写真是太烂啦hhhh,会喜欢就太好了!(击掌)

【嘉瑞】论系统的故障问题☆

说实话,虽然大部分参赛者都已经习惯凹凸系统时不时被病毒入侵,偶尔抽个风,大家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见怪不怪就当多个小假期彼此坐在大厅促膝长谈嗑唠一下你昨儿给我的一刀,我前天踹你的一脚,谈到深处彼此惺惺相惜结伴偷窥女生浴室或者两眼泪汪汪抽出在大厅买的刀互砍,闲的没事还有人拍了个纪录片叫做《今天大赛又出故障了吗》,搞得参赛者们不务正业天天嗑瓜子抖脚看戏

但是绝对,绝对没有人想到这次会玩的这么大。

至少嘉德罗斯没有想到。

她看着眼前的“波涛汹涌”陷入了沉思。

非常凑巧的是雷祖组合刷怪去了,现在就剩她一个人。

至于终端?

打不开的

或许这种屌丝一秒变女神的节奏很有意思,尤其是对某种hentai来说,但是对于嘉德罗斯这种眼睛里除了力量就只剩格瑞的人来讲,除了麻烦就是麻烦。

尤其是现在连元力都被封了的情况下

那么现在除了步行去凹凸大厅以外还有什么别的解决方法呢?

反正就算有也不会说的。

嘉德罗斯出门的时候本来想用跑的,跑了两步

不行,胸口闷。

所以说女人究竟有什么用呢?

嘉德罗斯十分不解,并且决定以后把所有女人全部拖进“渣渣”的名单然后盖章封好

其实对于格瑞来说,变不变成女人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但是没有元力关系就大了,尤其是现在。

平胸无所畏惧。

对于格瑞来说,最坏的消息是在面对五十三级怪的时候元力被封,好消息是他还带了把剑

安迷修的剑。

你永远不会明白当一个爱好剑术的人拿到一把刀做元力时的感受。

当然也不会明白为什么有人举着刀从来没劈过人而是拿去划

不过安迷修身为一个暖男怎么能冷眼相看呢?所以他慷慨的借了把刀给格瑞

“尽管拿去用,反正同款我还有四十九把”读作用刀写作收藏癖的安迷修如是说

少女原本被头巾高高扎起的白发散的差不多了,血污沾在上面,白皙的脸上脏兮兮的乱成一团,样子实在是狼狈不堪

不过在嘉德罗斯看来,确是难得一见的景色。

不管是面对喷射出来的火焰不退反进的勇气也好,不论是刀刃划过巨兽的眼睛时的机智也好,不管是在阳光下那样飘逸的身影也好

都格外的让人……

心动

她想她可能要收回封条了

格瑞眼中浮现的是几乎溢出来的凝重,在闪过巨兽快的如风一般的一击后,她手腕一转,直直的将手中的剑送进巨兽的颈脖,剑身上的光一闪而过,在满天盖地飞溅的血液中,她几乎是有几分踉跄的落地

但是,没用。

这把剑毕竟比不上烈斩,即使它本身的价格并不便宜,但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本身的元力技能。

所以,在巨兽的咆哮中,那把苟延残喘的剑

在格外耀眼的阳光中,终于碎成了一块一块

格瑞:……

等一会一定要去大厅退货!

闪身躲开一击,原本非常明显的优劣差距被迅速缩小直至完全偏移,巨兽几乎就要在今天实现打败no.2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刻

“砰!”

一声巨响

宛如山一般的身躯瞬间倒塌。

格瑞仰头看去,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闪烁着的那双眼睛,分明比九天之上的太阳,更加耀眼。
连声音似乎都是一字字掉落的,落在滚烫的空气中,非但不是冰一样的清凉,散发出“丝丝”凉意,而是同样炽热着的,宛如烈火, 字字坠地有声。

“来打架!”

嗯??!

所谓一见钟情,就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跟你打一架。



格瑞的心很糟。

说实话,他实在没有想到刚才那个看起来娇小可人的少女

会是这样的人!!

而且这种嚣张的话语,这副耳坠加小星星加金毛的设定

操你妈,你该不会是嘉德罗斯吧?!

(胡乱分析jpg)

虽然说格瑞很少回头去看那个总是在他后面吵吵嚷嚷着天天要跟他打架的第一名,但是好歹是第一名,谁不知道这些基本特征!

格瑞的心更糟了

抬手擦掉脸上的鲜血,格瑞转头就要走

废话,不赶紧跑等嘉德罗斯认出他是谁来找他打架吗?

跟嘉德罗斯打架不如喝牛奶。

“喂你等等!”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格瑞想也不想地开口“没有”

“你和我原来见过的一个人好像有点像。”
嘉德罗斯根本没有管格瑞的话,自顾自地开口。

看看!这种自说自话的风格更像了吧。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嘉德罗斯似乎并不知道,关于格瑞自己也性转了这件事

所以就一鼓作气地逃掉吧。

虽然很对不起,刚才帮了她的嘉德罗斯

但就是这么冷漠无情!

“我刚刚刷完怪,现在身体有点弱。”格瑞转头开口道“我们下一次再比,行不行?”

先答应一下,反正等系统故障取消了,假装自己不存在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嘉德罗斯从巨兽的尸体上跳下来,随意撩了一把长发问

格瑞简直要被那个E罩杯弄瞎

“……格瑞”反应过来之后格瑞几乎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怎么就被这所谓的美色给蛊惑老老实实说出来了!!

“哦同样是格瑞……你和格瑞有什么关系?”前一句话是轻微的自言自语,后一句话则带上了重音

“没关系”

格瑞面无表情的开口。

“今天不打架,倒也行”嘉德罗斯看着格瑞,似乎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来

格瑞松了一口气,抬脚就要走。

“跟我回圣空星结婚吧”

格瑞一个踉跄




































这次系统方倒是很靠谱,第二天各位参赛者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样。

“唉,本来还以为可以玩些什么有趣的东西的”某不愿提供姓名的参赛者表示希望以后还有更多这样的机会

格瑞一如既往地扛着他的刀走在凹凸大厅上。

“格瑞!”

熟悉的声音

“不打”

格瑞转身就要跑

开玩笑,你打坏了凹凸大厅,要赔偿的积分还不是要算我一份。

“格瑞”但是嘉德罗斯先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也不知道130斤的体重是怎么做到移动速度这么快的。

“关于我昨天说的那个建议,你有什么看法?”

“???”

嘉德罗斯目光游离的等了一阵,没等到什么回复,不耐烦地将视线又转回格瑞的脸上。

面前向来永远没有什么表情的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脸刷的就红了。

“……你”

格瑞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反复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后结果又闭上了

但是嘉德罗斯也懒得等他的反应,反正不管眼前的少年是怎样的一个反应,他都知道这个人,他要定了。

他向前跨了一步, 右手一把拽住格瑞的衣领,出其不意地让格瑞低下了头。

“!!!”

然后重重吻了上去

开玩笑,他看中的圣空星王妃怎么可能逃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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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超出我预料的文……我果然不会结尾啊
凑合凑合吧

最后,求评论

【嘉瑞】A gingerly sniffing rose☆【he续】

醒来时正对上一片耀眼的金。

格瑞愣了两三秒,晃了晃宿醉后不甚清醒的头,准确无误的喊出那个名字

“金”

昨天他升为部门经理,金好说歹说一定要喊他出去吃饭庆祝一下,他想着外面不太干净便提出他自己做饭。
格瑞抬起身子看了一眼客厅

果然。

酒瓶随意扔在地上,暗淡的液体在地上凝成一块一块,至于桌上一片狼藉的饭菜

格瑞拒绝去看

  一旁的金看起来比他更激动,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边喊着糟了糟了一边冲进客厅轻车熟路的将笔记本电脑翻出来

“格瑞快告诉我你的QQ密码!我要传文件快快快我的得拿回家制APP!!”

格瑞掀开被子起身,闻言头也不回的开口
“与以前一样”

  金的动作一滞

【Godrose728】
【登陆成功】

“格瑞.....你怎么还用这个密码啦!换一个吧!”

“不用了,麻烦”。

依旧是冷清如故。

真的只是麻烦吗?金很想问。但他什么都没说,动作麻利地传输

能怎么办呢,金站在门外,身为朋友,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陪件。无论他的发小从多高的地方落下,他也只能扑过去接,下次他若仍要登高,他也只能无奈观望。 

走时,金瞥了一眼种在门口花盆中的玫瑰,已是枯枝败叶,半死不活。
 

门被关上,重重的一声闷响回旋在屋内,格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六点五十。

更正一下,下午六点五十
 

窗外已经转暗,厚重的蛮横不讲理地吞噬单调的白,两色交叠的线条却是淡淡的金,灿烂地闪耀着,带着无惧天地的气息,却转瞬即逝。

快的让人甚至来不及伸于触碰

算了吧,格瑞心想,就算能在天上留很久又有什么用吗?难不成真以为什么东西都是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的?

啊,相信童话的小孩子或许会。

但他们终要学着长大,学着世故,学着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过,拼命过,受伤过,也哭喊过,便能拿到的。

因为生活是生活

而童话只是童话

格瑞伸手胡乱点了支烟塞进口里。

依然很呛

呛得他眼角发酸

七点左右,格瑞随便套了件短袖,拿了手机钥匙出门。

这几年他越来越少在家里做饭,饿了就随便出去吃点什么。饮食也尝尝没有规律,这样的结果是他反倒胖了一些,让一帮大学同学以为他吃好睡好玩好。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会给我个自称骑士的滥好人频繁打电话来吵他的机会。










格瑞一个人走在夜市

白日关门休息的几家小店方在此时开张,卷帘门被打开,粗略一望,里面满满当当全都是人。

格瑞不紧不慢地走着,淡然的气息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浸染的协调。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虚空而行,地上的污水与秽物总是避开他一尘不染的球鞋。

喧闹的人群是他的背景

又或者,他本来就是用以衬托喧闹夏日的一缕清雪

其实格瑞本身并不太饿,经常久睡的人都知道,睡了将近一天后人反倒会有一种莫名的饱腹感,沉甸甸的压下来,却带着十足的空虚

一种看不见,说不出,甚至不好形容的东西,可是它有重量,而且很沉。






街角的花店收摊了,空落的几个花盆胡乱堆砌在门口,像是一场来不及落幕的表演,盛大,繁华,却转瞬即逝,轻易被夜幕吞噬。

格瑞想起花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想要走过去的步子硬生生停下,格瑞转身往后走,走了几步后又想到了什么一样,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转身回来继续走。

那盆花已经奄奄一息,嘉德罗斯很早以前还在的时候,他有一天兴冲冲的将那盆花搬进来。那个时候花还没有盆,泥土落的到处都是,格瑞一个人扫了很久,扫完之后嘉德罗斯还在给那盆可怜的花移盆,格瑞不声不响的拿了扫把从楼道走到家门口,最后终于看不下去挽了袖子来帮忙。




后来那盆花在他们家活的很好。一天比一天长得茂盛,花开的是金色,却又总不是金黄色,从淡黄一直变到橙色,比嘉德罗斯还有个性。

后来有一年夏天,格瑞和嘉德罗斯报了一个长途旅游,炸炸呼呼的上了航班给自己找了一周的罪受,筋疲力尽地返回时嘉德罗斯坐在机场的椅子上,靠着格瑞的肩膀睡着了,格瑞坐在旁边看书,看着看着嘉德罗斯突然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花”

然后格瑞有幸见识了一回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大闹机场”,当时他默默掩了脸,十分不解心说一盆花而已至于吗,所以在嘉德罗斯直接一个电话叫来专机时,他脸色一冷转身走了

后来格瑞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其实很早他就该知道嘉德罗斯我行我素的嚣张性格,也知道嘉德罗斯家大业大非一般人可以比拟,他也并非矫情的人,自然也不会为了这种钱的事情生气,但在看见那个红发发男人笑嘻嘻的走过来的时候,看见嘉德罗斯理直气壮,甚至隐隐有几分不耐烦时。

他还是下意识,选择了逃避

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会在一起,即使很早就知道两个世界相隔甚远。

却还是像一个庸人一样
一点一点变得贪婪。






后来那盆花安然无恙的开了花,散了叶,一点也没被影响,一点一点活过了一个毕业季,又一个毕业季。

后来格瑞搬了家,家里除了大型家电通通卖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没带。走的时候,格瑞看见那盆花,沉默了很久,直到楼下搬家公司的车不耐烦按响了喇叭,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头将花盆抱起。

后来格瑞一个人在这座城市辗转很多个地方,终究也没舍得丢掉

花却不负那年夏日的坚强,一点点枯萎,直至将死。

后来格瑞会想,是不是那年,将花留在房东那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看,他又想起他了。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似乎仍然处处渗透在他的生活中,就好像格瑞一直都知道的,他总是在害怕,害怕有一天如果嘉德罗斯回来了,看到那盆花,会不会生气?

现在格瑞打算再去买一盆花,不,花太麻烦了,买盆吊兰吧,植物好养不娇贵,是会在贫瘠的土地上奋力扎根的植物。

连同过去的日子,一起打包扔进不可找回的垃圾占永远消除。正如他现在已经可以轻描淡写地想起有关嘉德罗斯的一切。

什么也不用在乎了,也不用再担心什么时候伤口会被再度撕裂,因为它早就愈合了

格瑞轻松的想着转进了一家尚在营业的花店。

“一盆兰草”格瑞跟前台说了一声,就自顾自坐的门口去看那些摆在门口的吊兰,脚边的吊兰开的很茂盛,格瑞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一个不经意的回眸,猛然怔住

金色的一角,从人群中悠然晃过,格瑞一瞬间傻在那里。

后来他想,他一定很狼狈,因为已经有过路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向他,而那一瞬间格瑞以为自己会追上去,气喘吁吁地扒开眼前的人,然后说点什么。但后来他才发现,自己仍然站在原地。

什么也不敢做

卖花的人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直挺挺地立在的客人,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很重的悲哀,但下一秒他的客人转过来,只是指着脚边的一盆吊兰

“要这个,”他说。

抱着吊兰回去的时候,格瑞才想起来忘记吃饭了,不过这其实并不重要,他更好奇,原本在国外待的好好的嘉德罗斯,为什么还会回来。

其实都无所谓了,他想。唯一可以论证的是自己就是个蠢货

脸疼,他自己自娱自乐的想。

放不下就放不下吧,反正也不是不敢承认,他又没跟别人打赌输了,也没什么不甘心。






电梯门开了,格瑞刚跨出门就整个人僵在那里。

行李被随意扔在门口,金发金眼的人懒散的靠在墙上。听见声音便抬头随意的笑了一下。




一如当年

“开门”他说

原来住在一起的时候嘉德罗斯总忘记带钥匙,每天就是下楼买个酱油也要把门拍得震天响。有时候格瑞不在家,他也是这样靠在墙上,等格瑞回来开门。

后来格瑞忍无可忍,配了钥匙挂在他车钥匙,勒令嘉德罗斯出门必须随身带着,但即使带了嘉德罗斯也很很少自己开门,依旧把门拍得震天下。格瑞问他他就理直气壮的说忘记了,反正你不是会回来嘛。

格瑞晃了一下神,看着嘉德罗斯脚边的行李一副常住的样子叹气

“住多久?”格瑞心说你什么突然就回来了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潇洒的要上天

“说不准,看你什么时候想搬家”嘉德罗斯嫌弃的看了一眼阴暗的楼道极其自然的接口

格瑞于是掏出钥匙开了门,然后在嘉德罗斯进来前“砰”的一声关上

“哦”

然后听见外面久违的拍门声笑起来

刚才……玫瑰花好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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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要甜后续哈哈哈哈我终于完成了】
无聊到更新

无聊炸了tat
有没有人啊(有气无力)

【嘉瑞】非典型性病症(2)

cp向:嘉瑞,安艾,雷卡,银幻,金凯,佩帕

只有出现哪对cp才会打那对cp的tag









“关于你的病,再拖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戴眼镜的男医生面色平淡的开口,“动手术吧。”

格瑞闻言,面色不善的瞥过医生“上次那个女人呢?”

医生龙飞凤舞的在病历上写出一串漂亮的花体字,他的表情极其平静,连带着那双眼镜后的眼眸也毫无一丝多余的情绪“她是大赛的参赛者,排名163名的朱瑶,之前偷偷潜入医院意图不轨,已交至裁判机器人。”

似乎没有什么漏洞。格瑞当着医生的面打开终端搜查了一下,的确有这个人,但终端上搜不到了,大抵是回收了,上午回收的,仔细看记录,还有其原排名。

“关于花吐症,你们打算怎么做?”
医生的笔尖停滞了,他抬起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什么?花吐症?”










肺部感染,种子病毒通过饮食进入人体,其种类为寄生植物,其会逐渐吸收宿主养份。咳出的花瓣是其繁殖方式,对于这种病,凹凸大赛先例极为罕见,但并非必死,理论上来说可以借助手术进行根除。







格瑞躺在病床上,左手把玩一支浅蓝色药剂,那要药剂约摸只有手指的一个指节那么大,蓝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明天早上5:50的手术,今天晚上这支药剂你先喝掉,与手术的间隔至少要五小时,以免病毒再生异变。



医生的话犹回响在耳边,格瑞停了手中的动作,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对于植物寄生这种说辞自是比所谓“花吐症”来的可靠,至少他就不明白这与喜欢的人接吻有什么关系。






接吻?医生想了想,大抵是宿主转移,但这种方法未免荒谬,他自顾自摇头,风险太大,而且没有先例。


说这话时,医生眼镜片下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看格瑞的眼神,仿佛是在打量什么值得实验的物品,带着赤裸裸的探究。



一种令格瑞格外厌恶的眼神。





“滋——”忽然耀眼的雷电落在很远的地方,一声接一声,即使隔着玻璃也听得清晰。
“哗——”窗外的雨扯回了格瑞的思绪。他握紧了手中的玻璃瓶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慢慢走到窗前,隔着一层厚厚的落地窗,面无表情的窥视铺天盖地的黑暗。






“成功率为多少?”



“百分之五”。





略显苍白的指尖轻抚落地窗,冰冷的温度,即使是夏天也一直顺着指尖传进心脏。

刺骨的冷

格瑞闪电般收回了手











浅蓝的液体滑入口腔中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又或者说除了凉——从喉咙处逐渐蔓延的凉以外,与普通的水别无二致。

只是眼前却在慢慢升起雾气




窗外的惊雷渐渐小了。






那天卡米尔站在山顶上,仰头看着浓墨一片毫无星光的天空。他一直站在那里望啊望,像是要穿透苍穹,一直望进宇宙。

这时他听见有人在喊他。

于是他笑起来

他说“大哥”














那场雨下的可真大

雷电一阵阵落下来,将原本黑暗的树林照的恍若白昼。


“滋——”

烧焦的味道弥漫整个树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片树林几乎被夷为平地。

雷电仍在继续,只是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暗淡。

少年手中的巨锤终于化作粉末。那双绛紫色的眼眸中充斥着怒火



那样燃烧着的业火,仿佛要毁天灭地。




“拦住他!”

“别让他看见了!

“嘀——嘀——”

然后,无数噪声涌上来,连带着从黑暗中伸出的无数双手将他拦住。



雨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将少年的衣服打湿,刘海湿漉漉的黏在额间。



“滚开!”

他奋力伸出双手,像是绝望溺水的人,妄想抱住的一块浮木

但是无数只手抓住他,像是有涌进指缝中的森冷河水,卷着他去往地底的深渊。


而那个安静躺在担架上的少年,在他的眼前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带入了永远的沉寂。











夜,终于安静下来。只有风与雨在还在一遍遍徒劳的呼啸。














地处火焰山的嘉德罗斯脸色极其不好看。

不好看到雷德远远瞥了一眼,险些吓得短路。

蒙特祖玛的脸色也各位凝重,她面无表情的站在距嘉德罗斯两米左右的后方,见状一反常态的调出排名放在雷德的面前。

no1.嘉德罗斯

no2.雷狮

no3.帕洛斯


“嘉……嘉德罗斯大人……”雷德来不及思考事情的起因经过,下意识先看了一眼嘉德罗斯

“哼”嘉德罗斯不屑的冷哼一声,那双一向只望的见强者的眼中满是倔傲

“真没意思”感受到目光的他傲慢的降下神意“原来,也只是个渣渣”。


















那天晚上,凹凸星很多地方都下起了大雨。无数的伤痛与挣扎皆埋入那场冰冷的雨中,再难见其踪影。

唯有火焰翻涌,烧灼着黑暗的浪潮一切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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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很多遍……都不满意……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嘉瑞】撩人大赛☆(瞎写)

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况,并不在格瑞的意料之中。









  “撩人比赛由诸位神使们下达,即将由我负责主持,两位参赛者互撩之时,若有其一人被撩则扣除积分一万,胜出者获得一万积分。比赛时间为一小时又3分钟。”丹尼尔不动声色地看着一黄一绿两道身影从眼前掠过,手一伸接住了砸过来的裁判机器人,“比赛期间将会暂时禁止各位选手运用元力技能进行战斗,最后,请各位参赛者活动愉快“丹尼尔最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那么,比赛开始”

  丹尼尔看着突然多出的几万积分,深藏功与名。

嘉德罗斯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大罗神通棍下预计的触感就消失了,不快地拧眉看去,一层晶亮的屏障挡在他与烈斩之间。

“啧”

格瑞倒是松了气,直线落回凹凸大厅,将烈斩收回后转身就走

然后就摔倒了。 

格瑞:……
 

“格瑞!”

金抱着格瑞的左腿兴致勃勃地开口”刚刚你听见丹尼尔裁判长的话了吗?撩人大赛唉!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默默收回腿,格瑞在众人围观下淡定地爬起来,正想假装不认识快走就又被喊住。

  “格瑞!”
略带张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嘉德罗斯居高临下的俯视一切,一双烫金的眼睛看也没有看一眼金,傲慢地开口道“格瑞,取不敢跟我比……”

  “不敢”。
格揣想也不想就开口拒绝,开玩笑跟嘉德罗斯比?除了打架还能有什么?

“……”敢不敢按套路来。

“不如呢,这样好了……谁赢了谁就得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凯莉叼着糖慢悠悠地开口,眼中闪着恶劣的光

“哦!比什么?”嘉德罗斯难得看了一眼凯莉,带点玩味的开口。

“不如就按这次比赛裁判长说的来,谁能取得这次撩人比赛的胜利,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如何?”凯莉笑容满满
“哼,那有何难?”嘉德罗斯冷哼一声“可以”

“格瑞,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能离你周边的这些渣渣远一些”

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了这件事??
格瑞心有点糟。

“说实话,刚开始,当我们知道比赛第一和第二要参加这个游戏的时候我们是非常不敢相信的。但是当我们知道他们需要以这个为赌注的时候我们就很开心了。”
“毕竟对于我们来说,就算表白失败了。我们也可以当做是大赛。更何况,能被大赛一二名撩,此生无憾”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大赛参赛者如是说道。




原本秉着骑士道而且发誓不欺骗女人的安迷修是拒绝并抵制这种比赛的。

然后他就看见了雷狮海盗团。

“……你的心,我早已收入囊中。”
“恶党!”

  “哟,这不是傻逼骑士安迷修嘛”雷狮顺手打开终端随便扫了一眼,看见积分上升后勾勾唇便不再看向他身边的女人,“怎么?知道自己没女人缘于是干脆放弃了?果然是你的作风“。

  “在下绝不允许你做恶!”安能修双剑在手一个闪身便将女人护在身后

“小姐,请放心,最后的骑士安迷修一定会保护你!”

“我这是遵守比赛规则,反倒是你,难道以为这样就会有人喜欢你个蠢货不成?”

卡米尔看了眼彼此吵得宛如抓奸现场的两个人,先去点了盘蛋糕看戏。

  佩利左眼写着打架,右眼写着烦燥,
“帕洛斯!我好无聊啊!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碍事的东西弄掉!”

“……快别疯了,没事做你就坐着。”

“可是我无聊啊!”

“我现在不想打架”帕洛斯顺手揉了把帕洛斯“所以安静”。

帕洛斯没看终端,所以不知道,终端上的数字,悄悄动了一点。

































“怎么撩人?”嘉德罗斯问。
“这个嘛……大概就像我这样……祖玛祖玛!我超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我想给你在心里留一个位置,没有邻居的那种!”

“……”
面无表情。

“看!嘉德罗斯大人!积分动了!!!”

“你不是会吗?”嘉德罗斯看着上蹿下跳的雷德,十分不解。

“啪!”
伴随着痛呼,蒙特祖玛毕恭毕敬的开口“嘉德罗斯大人,不要听信谗言。”

“你是最好的,不需要学这些。”































“格瑞你看,撩人应该就是那样的吧!”金指着雷狮和安迷修说道

格瑞”...……”

“那不叫撩,叫打情骂俏”凯莉“咔吧“一声咬碎了棒棒糖没好气的开口。

“我到底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两个gay佬明撕暗秀?!”
  “凯莉”安莉洁站在她后面慢悠悠地开口
  “干嘛“凯莉回头膘了眼安莉洁,星月刃载着她晃来晃去
“这个给你”她递上一支淡色的棒棒糖
“……干……干什么?”凯莉狐疑地接过糖,你怕是有什么猫病哦
安莉洁仰头,澄澈的眼中闪着晶亮的光,从凯莉的角度望去,那双一向难以看清的眼中满是她自己
  “拿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你敢不敢跟我比比?”
“比就比,谁怕谁!”

“我曾经跨越无数星球,只为寻一至深所爱至宝,但我这个海盗头子,穷尽一生都未曾发现心中宝藏,直到遇见了你,我才发现你是属于我的宝藏。话说,我这里,有个海盗夫人的名号,有没有兴趣,当当呢?”雷狮漫不经心的笑起来,唇角上扬的弧度带起三分暧昧。
呵,倒是把打家劫舍说的理直气壮。
安迷修在心里冷笑一声,拱手笑到“在下墨守成规,不兴此号,反倒听闻海盗喜欢游历宇宙,逍遥自在,若是在下想,请问你可愿伴我同行,在此世中,唯做我一人之心,此生之望?”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大兄弟,雷狮简直要笑死,一人之心是个什么鬼?安迷修这么尬的话你居然也能说的出来,真是厉害。雷狮想着一下子没崩住“噗”的一声感觉收住,顺势大笑道

“好啊,我这个海盗头子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可以长相厮守的人,请问……”他凑近了,低头捧起安迷修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是否愿意,嫁给我?”
皇室的礼仪雷狮记得很清楚,不亲不淡的一个手吻,恰到好处的侵略笑容,如果让雷王星的礼仪老师来评判,这几乎就是满分。

安迷修笑容一僵“若是谈婚论嫁,当以我十里红妆,迎娶我这最爱之人,若是愿意,吾愿待那桃花灼灼,红场桃梳,娶我这最爱之人,此生不负”安迷修顺手将雷狮拉起来,手背不着痕迹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我这最爱之人别有一番风趣,当桃花灼灼,我必以身相许,但……”雷狮话音一顿,伸手微一用力便扣着安迷修的手靠在墙上,在安迷修近乎惊讶的眼神中凑近了在他耳边低语“你,是否已经做好与我长相厮守的准备了呢?”

“若是可择一城终老,谁愿独步天涯。”安迷修很快反应过来,掩饰般的轻轻一叹,“君若不嫌,这门亲事当是此刻订下,我当备下二十三城嫁妆,迎娶我心尖之人”他侧头挑起了雷狮下巴

等等嫁妆好像是嫁人用的!!

安迷修险些一头撞死,但很快雷狮就松了手,他也顺势赶紧放手,两人同时打开终端看了一眼

一点都没变✘2

我就说我才不会被那个恶党/傻逼骑士撩到呢!

雷狮揉了揉通红的耳尖

安迷修缓了缓过快的心跳

同时想到



































“格瑞!”

格瑞一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就头痛,转头一看,果然又是嘉德罗斯

“格瑞!你输了!”

嘉德罗斯亮出终端,笑的嚣张。

格瑞“……”

我根本没说要参加好吧!

“格瑞”

嘉德罗斯大踏步的走过去,将周边其他人无视了个彻底

“我今天拿到了很多的积分”

他站在格瑞面前开口

“也知道了什么叫喜欢”

格瑞有了不好的预感

“格瑞,天地之大,我只要你一人!”

格瑞停顿了两秒,他看着眼前的嘉德罗斯,慢吞吞的开口“我做你的人,你做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终端
“嘉德罗斯,你输了。”

格瑞残忍的定义,面不改色的转身










“……虽然嘉德罗斯大人看积分的确赢了……但是格瑞撩到嘉德罗斯大人了”
雷德陷入沉思

“还是平手吧”












我从不渴望光明,因为自知光明距我遥遥不可
期。比起自作多情,我更愿意接受自知之明

我行走在黑暗之中,下一秒却看见了光明

我本是黑暗,可我贪婪不属于我的阳光

但我本在黑暗,又怎能因为一根短暂的火柴而习惯光明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我生于黑暗,却享受了光明,再也忘不了。

嘉德罗斯,即使身在凹凸大赛,我还是很喜欢你,像是蜉蝣,追逐日暮与晨曦,虽死何惜。




























“喂,丑女,认输吧!你输定了!”
“为什么?”

“因为比赛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你要是现在撩人,可就是趁人之危”

“哦,那好吧”

“这还差不多”

“不浪费你的积分……算我输啦,我们去吃甜品吗?”

“……好”








































“我还是觉得我赢了”

“啧,你要什么?”



“我要你……”
































“……来参加我们嘉瑞嘉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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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撩人搞事抽风聊天吗?来入我们群吧!
嘉瑞嘉群!!
712508767
其实这是个群宣
没想到吧!

虽然发生了一点事……所以不那么有趣了,请各位自主选择。
因为答应了要写……所以还是写了 @叶小雪
(安哥的话就是我说的话!是不是特别帅!)

【嘉瑞】记一个偷窥日常

“说实话……恶党,我觉得吧,我们这样不太好。”
“做都做了,安迷修你废什么话!”





























“嘉德罗斯,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晚自习时间,安迷修左手撑头,一只手在纸上无意义的画着圈,随口问了一句旁边的人。
“……”
“嘉德罗斯?”安迷修感觉不对,赶紧抬头看去
“闭嘴,渣渣”嘉德罗斯笔一顿,面无表情的在安迷修震惊的眼神中开口

“大概是,想靠近,又害怕会被厌恶,想远离,又害怕会被遗忘”

他听见嘉德罗斯这样说























“雷狮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安迷修,这个愚蠢的问题我记得我已经回答过你至少五次了,还是说你的大脑又因为长时间的死机而生锈了?”雷狮双手环肩,漫不经心的开口,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不耐烦,“而且不是你先提议的吗?”

























“雷狮,你觉得,喜欢是什么?”
雷狮闻言,伸手拉下耳机,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安迷修“什么?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没什么”
安迷修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问雷狮这个问题。
果然还是被嘉德罗斯给吓到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居然也会有喜欢的人啊……还是暗恋?
安迷修感叹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雷狮被安迷修那种老父亲担心失足少年的慈爱眼神惊呆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傻逼骑士?你不会思春了吧?”

“才不是呢!在下只是在担心嘉德罗斯而已……”反应过来的安迷修迅速闭嘴,在雷狮饶有兴趣的眼神中沉默了。
“那个小矮子啊……”雷狮想了想,出乎意料的开口,“我听说这个星期轮到他们班为食堂义务劳动……嘉德罗斯应该会去看吧……”
“这个星期?”安迷修一下子激动起来“恶党,既然你知道……不如也去看看吧!
“啥?”
“反正你也没事对吧?”
雷狮不想说话,并将安迷修的书包扔出了窗外
“恶党!!!”















安迷修气冲冲的拎着书包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雷狮坐在座位上,一双大长腿放在桌上,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安迷修有了不好的预感
“安迷修啊,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你说的也对”雷狮笑容满面的回头“我答应了”
“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雷狮站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不知所措的安迷修

“我要你,和我一起去。”





















嘉德罗斯回头,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人群的某处

“怎么了老大?”雷德问
“没事”
嘉德罗斯回头。
这两个人怎么在一起?平时可没见过他们这么和睦……还有昨天晚上的问题……莫非……
嘉德罗斯感觉自己触到了一切的真相















“……真的没问题?”安迷修开口“我感觉嘉德罗斯刚才看过来的眼神不对,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_?”

“放心,”雷狮嗤笑一声“不会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你天天只会到处勾搭妹子。”
“在下这是友善的对待美丽的小姐”安迷修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自顾自跟了上去。







安迷修为了以防万一,坐在离嘉德罗斯隔壁,一边吃饭一边死盯着嘉德罗斯不放,一副要以他下饭的架势
“……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避一下嫌的”雷狮冷静的端起饭碗坐到另一桌
不然全校都会以为我和你这个神经病偷窥狂是一伙的

安迷修倒是没注意到这些,他就一个劲盯着嘉德罗斯看
快行动啊!嘉德罗斯!

他在心中激动的呐喊
















嘉德罗斯挑剔的将碗里的菜全部翻了一遍
啧,要不是为了格瑞,他才不会来吃这些鬼东西。

蒙特祖玛手疾眼快的从包里拿出违纪购餐的食物
“嘉德罗斯大人,请”

嘉德罗斯点头,目光瞥了一眼从他旁边经过的格瑞,又看了一眼宛如痴呆儿童的安迷修和假装不存在的雷狮,撇撇嘴

“戏多”

傻子似的一个个,还是我家格瑞好。

安迷修此时完全不知道他已经在乙方人员与目标人员中都变成了一个智障儿童
因为他看嘉德罗斯看得太认真呛到了

“咳咳……水……”安迷修什么也顾不上了,跳起来就往饮水机跑
























嘉德罗斯吃完最后一口,将筷子顺手放下,按照之前了解过的,别扭的将碗和筷子拿起来,在蒙特祖玛与雷德还有雷狮的注视下往放碗的地方走去

而格瑞站在那里,与其他几个人一起监督学生好好将碗放回框里




“格瑞”
嘉德罗斯开口

然而格瑞并没有回头,他甚至都没有理嘉德罗斯一眼,自顾自低头看着他眼前的碗,似乎要钻进去一样

“格瑞!”嘉德罗斯声音大了一点
“你为什么不理我?!”

格瑞只好转过头

“我没听见”

他极其拙劣的编造了一个谎言

偏偏嘉德罗斯就信了,或者说格瑞说什么他都信

“哦,那下次我大点声好了”

格瑞“……”

突然心虚

我本可忍受黑暗,却在一抹阳光里肆无忌惮

他默默的想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嘉德罗斯,你什么都不懂。”

“懂什么?”嘉德罗斯突然开口,“比如我喜欢你?”

“……”
格瑞突然觉得头疼

“嘉德罗斯……我的意思是……”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嘉德罗斯极其强硬的打断他的话“我就是喜欢你了,你也得喜欢我!我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

“……”
格瑞觉得自己今天无语的次数似乎有点多

但是……谁要他喜欢他呢?
喜欢这件事,好像本来就不是什么可以讲道理的

于是他只好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格瑞睁大了眼睛

嘉德罗斯在亲他。
他扯住格瑞的衣领,以至于他不得不低着头。
嘉德罗斯先是很小心的舔了两下格瑞的嘴唇,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舌头已经顺势从因为惊讶而半开的嘴唇里钻了进去,细细的舔过他的牙齿,强行勾着格瑞的舌头缠绵。

直到夺走格瑞口腔里所有的氧气,直到他不得不眼角泛红的拍打嘉德罗斯的手,嘉德罗斯才放开他




然后迅速跑路

格瑞“………”




“啧啧啧”雷狮摇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他又想到某个傻逼,更加感叹了

“为什么连个一米六的矮子都能找到cp呢?”

“恶党?”安迷修一边咳嗽一边回来了

学校的饮水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排队啊……qaq

“恭喜恭喜”雷狮懒洋洋的开口

“哈?”

“恭喜你正好错过了精彩的部分”









之后由于安迷修不死心而在未来一周天天拖着雷狮来食堂所以班上莫名其妙开始流传他们两个其实是一对这件事就不说了。

雷狮: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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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珍惜这个并不好吃的甜饼【笑】

下次还是立个bug吧,我想……比如打个预警之类的……嗯,这样一来好像会掉粉呢……果然还是小号注意一下